“你还要看多久?!”
柳星舒后知后觉地收回了视线,茫然地看着宴霁林。
不知为何见柳星舒那幅身心只有自己一个人的样子,他心里竟有几分暗暗窃喜。
但很快他便察觉到了这不对劲的感情,狠狠地瞥了柳星舒一眼,留下一字:“走。”
柳星舒亦步亦趋地跟在宴霁林身后,见宴霁林心情忽然阴转多云,百思不得其解地挠了挠后脑勺。
他也不敢问,他也不敢说。
“爹!”待二人走远后,大长老解了雪融的禁言术,雪融立马叭叭道,“你把圣物当作报酬赠予他们我没意见,但是你不能一意孤行地让我们雪族从今往后成为别人家的家奴吧!”
“你让我们日后如何自处?!”
大长老恨铁不成钢地道:“雪融!睁开你的眼看看!我们一族现在如何了?!”
雪融愤怒的心情嘎然而止。
他咬了咬唇,声音带着哭腔:“但是也不用这样吧?你知道的他们那么高傲。当初就是不愿意成为炉鼎才隐姓埋名到这冰天雪地里,可现在却要让他们丢掉他们最宝贵的自尊,这不是等同于杀了他们吗?!”
“但至少他们还活着。”
“除了失去了自由,他们依旧活着。”
有时候,活着才有希望。
死了便什么都没有了……
接下来的事情便简单了多。
那让他们雪族毫无招架之力的火族,被宴霁林轻而易举就给制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