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星舒给马的臀部拍了一巴掌,声音沙哑:“老实点!”
马哼叫了一声,乖巧了起来。
柳星舒拎起缰绳,飞快地拍了一下。马往前跑了两步,又停下来了。
柳星舒再一拍缰绳,并且狂拍不止,马受惊了,开始飞快地跑着。
这是一场淋漓尽致的赛跑。
风很温柔,太阳也很暖,柳星舒也很舒服。
翌日,宴霁林迷迷糊糊的睁开眼。
他动了动身子,却发现身体又酸又疼,像是被马车碾过一般,就连骨头都软了!
忽然,他发现了落在自己空荡荡胸膛上的那只手,还有自己胸膛上的深色印记,脑袋瞬间卡壳。
“宴霁林,你真美……”
宴霁林听到这声音,脑海里一瞬间灌入了无数多个画面和污言污语,手握的咔嚓咔嚓响。
“我好喜欢你啊……”
宴霁林的拳头一松,手指慢慢地动了动,他愣愣地看着床幔,心情复杂。
他想起来了。
昨日……
昨日是他先主动的……
柳星舒缓缓地睁开眼,瞧见宴霁林盯着床幔不发一言,脊背一凉,缓慢道:“师尊……你醒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