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导细细啄吻着那弯起的唇,比言语更深刻的是强势的亲密无间。他拉着白渊跨坐在他身上,左手抱着对方精瘦有力的腰,右手压下哨兵的后脑勺,闭着眼仰面沉溺在亲吻里,两条舌头在狭窄而柔软的舞池里共舞,密不可分。
无论怎么索求都不够,连呼吸都紧了几分,边城搂着人一侧身,把人压在沙发上亲。带着魔力和炙热温度的一双手,扯开他的衣摆,抚上腰线,所过之处激起一片麻痒。
两片唇分开来,带着成倍的热度,边城恼羞成怒,“不许乱摸!”
白渊在沙发上笑的弯起了眉眼,双腿夹着他腰腹,乐颠颠道,“就许你亲,还不允许我碰呢?霸道。”
“没有。”边城侧过脸,睫毛在空气里一颤一颤地垂下,粉色一路顺着脖颈往上蔓延,很快红了脸。白渊看直了眼,喉头上下一动,渴的慌。
边城只觉得面上烧得慌,身上也烧的慌,炙热的好像发了高烧一般,他恼道,“就不许你碰。”
“好好好,我不碰。”不碰才怪了。白渊哄他,凑过来勾下他脖颈,伸长了脑袋去亲他唇瓣,呼吸浓重,身上的衣物在摩擦中渐渐变的凌乱。白渊忍不住,亲了会儿扭过头笑,揽着边城的肩膀,又亲了亲他唇角,甜甜腻腻的叫了一声,“大宝贝儿。”声音慵懒沙哑,满满情|欲的味道。
边城被他笑的心里陡然间窜起一团火,又四处奔腾没法纾解。抿紧唇,忽然起身把人打横抱起,不顾他的惊呼,长腿下地,几个呼吸间就把人扔在了并不算软的床上,俯身压了下去。
身下的人无论怎样都是一副嬉皮笑脸,总让边城琢磨不透,但他所感受到哨兵的情绪却是异常高昂,回应的动作也十分热情。此刻一翻身,竟然从他的床头柜子里摸出一管软膏,递了过来,暗示意味十足。
边城没有接他手里的东西,转而去拉那柜子,“你在我这塞了多少东西?”他怎么连自己房间什么时候多出了这么个东西都不知道,随意拨弄了一下,倒是没看见什么别的了。
“也没什么。”白渊拉着他的手,把人拽过来拥住了,一手带着他抓着那管软膏,一手顺势摸到他臀上,往下拽了拽皮带,探头去亲向导的耳尖,“宝贝,试试?”
被耳尖上忽然落下的微痒感弄得侧过头,边城心里跃跃欲试,又油然而生一股骑虎难下的尴尬,他能明显感觉到相拥的两具身体间,都有着同样的一种炙热。边城推着哨兵的肩膀,想到哨兵的暗示,心里熊熊燃烧的火苗顿时熄了三分,“我没准备好,下次吧,等下次。”
白渊面露呆滞,不可置信,“你玩我呢?衣服都脱一半了,你和我说下次?”
这还真不是故意的,边城轻咳两声,拉下他放在自己腰间的手,整了整领口:“我没想过要在下面,你总得给我些时间。”
他想到刚刚白渊带着些许侵略性的动作,毕竟两个男人,总得有一个委身。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他没想过要求白渊。只是可怜他这么多年就没想过会和同性做这种事,偏偏又情之所钟不由自主,如今反倒到了这种尴尬的地步。
“啧。”白渊见他要起身,赤裸的足刚刚落在地上,哨兵从后面揽着人腰身往后一倒。边城被他猝不及防的动作压倒在床上,陷入轻软的被子中。白渊一手按着要起身的向导,一手拇指一挑,打开了软管盒子,眸子漆黑深沉,“就这么点小事。我来,别等下次了。这你应该会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