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聿川心口一紧,慌乱地冲进了房间。
只见屋内,架子床上景禾正发丝凌乱地坐在床上。
不,准确地来说是坐在了地上。
床铺的木板卡断,全掉在了地上。
景禾像是被关在了这个小笼子里,委屈又无助地看着陆聿川。
陆聿川没忍住低声笑了起来。
景禾恶狠狠地皱着眉,控诉着他:“你还笑!你刚刚哪里去了啊!”
陆聿川止住了笑,弯腰将景禾抱了出来。
“有伤到吗?”陆聿川打量着景禾,小声问道。
景禾摇着头,看着塌了的床有些心累。
“你刚刚在做什么?”陆聿川又问。
景禾又幽怨地瞪了眼陆聿川,不满地开口:“我看到着床帘在飘,我以为谁要来暗杀我,就弹坐了起来,谁知道这床这么脆弱就塌了呢?”
“暗杀?”
陆聿川将景禾放在了椅子上,去拿鞋子给她穿上,温声道,“谁敢来暗杀你?”
景禾没有说话,烦躁地看着这床:“这咋办?”
“小姑娘?小伙子?你们出什么事了?”
房间外传来了 敲门声。
景禾连忙捂上了脸,将陆聿川推了出去。
“做什么?”陆聿川笑着问。
“你快别笑了,把人家床睡塌了你还笑的出来!”景禾红着脸道。
陆聿川挑着眉:“不是你睡塌的?”
“我”景禾耷拉着脑袋,“我不管,你去解释,你去解释。”
陆聿川笑着被推了出去。
这么一折腾也差不多天亮了。
直到景禾和陆聿川离开前,还是不敢看阿婆和大爷的眼神,逃跑似地拽着陆聿川就跑了。
“你和他们怎么解释的?”景禾好奇地问。
陆聿川漫不经心地开口:“没什么,就是说了声床塌了。”
“那他们呢,没说什么吗?”景禾疑惑地看着陆聿川,问。
“没说什么。”陆聿川嘴角含笑,道,“就是说,昨晚提醒过我们,床年久失修,让我们克制一点。”
景禾闻言,体内的血瞬间冲上了脸,她连忙捂着脸。
原来昨晚阿婆说到一半就断了的话就这个意思
难怪她总觉得阿婆的眼神有些奇怪。
“你为什么不解释啊。”景禾闷声道。
“解释什么?”陆聿川笑着看她,问。
“我们没有做那什么事”
“那什么事是什么事?”
景禾皱着眉抬眸,正瞧见了陆聿川丝毫没有掩饰的戏谑,气呼呼地重重往他脚上一踩,转身就跑。
陆聿川看着多了个脚印的鞋,放肆地笑了起来,站在原地。
景禾跑出了好些地方,转身才发现陆聿川还站在原地。
“你干嘛还不走?”景禾没好气地开口。
陆聿川扬眉示意后方,道:“你走错方向了。”
“”
————
南莞城区。
“卖报!卖报!”
“当红女星推人掉崖,生死未卜。”
“诶,来一份报纸,这女星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