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女一个踉跄摔在了地上。
旁边的妇女正要去扶她,就见着景禾冷着脸走近,有些害怕地往后退了两步。
跌坐在地上的妇女有些心虚,低着头不敢看景禾。
景禾垂手,示意妇女起来。
妇女受宠若惊,抬手搭上景禾的手。
景禾不动声色地握紧手,凤眼微眯,眼底皆是戾气,她咬牙,厉声问:“你刚刚说景山?”
“啊啊!”
手上的疼让妇女大声叫了出来,“你,你松手!”
景禾微微俯身,凑到她跟前开口:“龙脉村能有今日全是龙脉山寨当年照顾着,否则,你以为,龙脉村能安稳到至今,早在大局未稳之前便被其他山寨瓜分了,还轮的到你在这里乱说?”
“啊啊!”
“救救命,手,我手要断了!”
妇女没听进去什么,只感受着手上的疼痛了。
“今后,谁要是再提龙脉山,再提景山,别怪我翻脸!”
景禾冷眼瞥着眼前的人,一把甩开妇女,紧紧盯着她:“听到了么?”
“听,听到,听到了!”
妇女紧紧握着自己的手,浑身颤抖着。
“还有事吗?”
景禾转身看着周围还没有散的人群,冷声问。
人群立马就散了。
陆昱鸣站在院子里,学着景禾的模样握着诸葛青的手,模仿着:“听到了么!”
诸葛青真的觉得这陆家二少多少有些毛病,懒懒散散地配合着。
“听,听到了。”
“啊哈哈哈哈哈。”陆昱鸣笑着拍桌,“太帅了,太t帅了!”
“景禾,你怎么这么帅!”
陆昱鸣见着景禾进来,连忙凑了上去。
景禾微微抬眸,眼底冷意还未散去。
陆昱鸣一惊,往后退了两步:“呃,倒也不用这么看我。”
“景宝。”
景禾突然开口。
景宝缩了缩脖子,伸出了小手:“妈妈,我在这。”
“过来!”
景禾冷着脸,没有看景宝,自顾自地往后走去。
景宝看了看在座的各位,做了个哭脸,转身跟上了景禾。
大有将士一去兮,不复返的既视感。
陆昱鸣戳了戳诸葛青,小声说:“景宝不会被揍吧?”
“景宝这小身板能抗揍吗?”
诸葛青没有半分担忧似乎还有些羡慕,喃喃:“他不抗揍,我抗揍啊,要不然揍我吧!”
“你有病啊?”陆昱鸣不可置信地看着诸葛青,疑声道,“有谁是喜欢被揍的啊。”
“难不成,你喜欢景禾!”
“wok!”诸葛青连忙跳出半步,可怕地看着陆昱鸣,“我敢吗!我哪天要是被川爷暗杀了,肯定是因为你!”
陆昱鸣白了眼诸葛青,嫌弃地嘀咕:“哟!你不是玄门的吗,这话说的像是我哥的人!”
“都,都是一家人。”诸葛青拍了拍胸脯,“反正都是一家人。”
“诶,不是,我想问问,景禾在玄门到底是什么身份?”陆昱鸣好奇的开口。
此话一出,陆聿川也投来了视线。
诸葛青捂着耳朵就赶紧往外跑。
“我,我还有事,先走了!”
————
后院,葡萄藤下。
景禾靠着柱子,坐在石头上,淡淡瞧着景宝。
“你自己坦白,还是我问?”
景禾声音没有刚才那么冷,但依旧不似往日温柔。
景宝咽了口口水,缩着脖子,故作懵懂:“妈妈要我说什么?”
景禾缓缓抬眸,端详着景宝,声线清冷:“你刚才说,都过去了,什么意思?”
景宝双手自己捏着,笑了笑才开口:“妈妈一年前才回家,杰叔告诉我妈妈因为保护我才离开家这么久,刚刚对着那个人的名字这么生气,景宝就猜那个人肯定做过什么事情让妈妈不高兴了。”
“妈妈,别怕,以后景宝会保护你的。”
景宝张着小手,抱上景禾的手臂,软软的像只小绵羊蹭着景禾。
——妈妈,你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