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禾无可奈何,抓起一件外套将门大开,把外套丢给陆聿川。
门还没关上,陆聿川速度极快地挤了进来,面上堆着笑容,将门一带关上。
景禾被他握着手腕,抬脚就要踹他。
陆聿川堪堪接住她的动作,长臂一横,将她揽进怀中。
“你真的忍心我在外面站一夜?”
他声音醇厚,像是带着浓情的暖风,吹向景禾耳畔。
景禾扬起微笑,看向陆聿川。
笑容灿烂,一时间让陆聿川愰了神。
景禾一脚踩在陆聿川脚上,后脑往陆聿川脑门磕去,速度极快地挣脱开,往床上蹦去。
“嘶”
陆聿川吃痛地叫了声,面容表情有些痛苦,真像是要站不住了一样,往桌边靠去。
“不是吧大佬,我就踩你一脚,你怎么像是要断了一样。”
景禾忍不住嘀咕了句,谨慎地坐在床上看陆聿川。
陆聿川撑着桌子,手还微微颤抖扶着额头,喃喃自语:“可能是那晚中毒,余毒未清。”
景禾皱着眉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他:“你是在质疑我的医术?”
陆聿川闷哼一声,靠着凳子,往桌上磕去。
“喂!”景禾连忙从床上跳下来,担忧地往陆聿川身边走,“你,没事吧?”
景禾手还未喷到陆聿川的肩膀,陆聿川猛地起身握上景禾的手,将她抱到怀里,就往床上躺去。
“陆聿川!!!!”
景禾被他抱着禁锢在怀中,恼羞成怒。
陆聿川缓缓躺下,顺带着抱紧景禾,轻声在她耳畔低语:“嘘,别叫,声音太响,他们会听到。”
“听到怎么了?”景禾咬着牙,瞪着陆聿川,厉声道。
“听到,他们会乱想。”陆聿川双手放在景禾的细腰上,往怀里一带,柔声说。
景禾不解地瞪着陆聿川,咬牙切齿:“他们能乱想什么?”
“他们会”陆聿川说着,深邃的眸子闪烁了下,俯身往景禾唇上蹭了蹭,“这样想。”
温凉的触感伴着柔软地唇淡淡的一吻,带动了所有的情绪。
景禾不自觉地耳根微红,只觉得喉咙有些干燥。
她很有理由怀疑,陆聿川又想色诱她!
“你先放开我。”景禾咬着牙道。
陆聿川拿着额头抵在景禾额头前,自顾自地开口:“我昨天去了洲,刚下飞机就来找你,两天没睡觉了。”
景禾眸光闪烁,睫毛像是蝴蝶翅膀一样扑棱着,抬眸看向陆聿川近在咫尺的俊脸。
似乎真的有些疲惫。
她没有再动,将视线收回,任由他抱着。
不过一会儿,陆聿川便传来地匀称地呼吸声。
景禾从他怀里钻出来,将床前的煤油灯吹灭,又重新躺回了床上。
听着稳稳的呼吸声,很快就入睡了。
梦中,眼前朦胧着红色的纱布。
景禾觉着很热,撩开的身上的衣服,将身下的人压的更重。
手上的动作尤其利索,摁着男人的肩膀,便对着他的唇亲,手还不安分的滑到他腰后。
她明显感受到身下的男人浑身一颤,她双眸惊喜的发光,手伸向男人的衣裳。
突然,她抬眸看向男人的脸,猛地一惊,从床上翻滚了下来。
“啊!”
景禾从床上弹坐起来,双眸有些惊恐的飘忽不定。
刚睁开眼睛,清晨地日光有些刺眼,背着光处站着一个男人,正光着上半身,手上提着一件短袖。
隐隐约约,景禾想起方才梦里地事,匆匆下床,脚磕到桌角,直往地上扑去。
她落入了一个宽厚地怀抱,脸贴到陆聿川的胸膛。
景禾双颊一红,因为,他没有穿衣服。
没有布料隔开的肌肤相亲,让景禾有些呼吸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