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钦佩。
叹为观止。
震惊一整年。
直到沈朝朝和霍星觉离开,君鹤骨望向她的眼神依旧是钦佩中带着一丝诡异的同情与怜悯。
沈朝朝搭上霍星觉便车,终于忍不住问出声:“你这位医生朋友,是不是也需要看看脑袋?”
“也许,你可以换种思路。”
“什么思路?”
“他觉得你也需要看看脑袋。”
沈朝朝脑门上再度冒出了大大的问号。
所以说我们在彼此的眼中,都是举止诡异的精神科病人预备役一号?
在沈朝朝怀疑人生的眼神中,霍星觉的科尼塞克速度飞快飙升,在车流之中疾驰。
“坐稳。”
霍星觉嗓音清冽,吐出两个字。
光线被车窗过滤,显得昏暗靡丽。
驰入长长洞桥,后车窗投来的冷光仿佛拉响危险的号角,令人神经紧绷起来。
“你每次出门都这么大架势吗?”
沈朝朝灵魂发问。
如果每次她出门的时候,就被人追着跑,估计她也得神经衰弱。
霍星觉一个利落漂移。
昏暗逼仄的视野一下子变得豁然开朗。
光线骤然映入眼帘。
“小意思。”
霍星觉唇角微扬,根本不将后方追袭而来的越野车放在眼里。
甚至充满了跃跃欲试的快意。
又疯又野,充满攻击性。
蔑视规则,目空一切。
“嘟嘟——”
后方狂按喇叭。
越追越紧。
“啧。”
霍星觉不耐烦的咋舌。
转头看向沈朝朝,语气却没有丝毫不耐的意味,道:“有想过死亡的滋味吗?”
“有想过在我的葬礼上放什么bg,但我还不想现在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