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江小心翼翼的问韩松:“你发现严哥这两天不对劲了吗?”
韩松:“你才发现啊,严哥从咱们回来的那一天就开始不对劲了,这冷风嗖嗖的,而且宁折也不回来上学了……”
他们不知道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觉得气氛诡异,楚河汉街分明,谁也不理谁。
严辞该不会跟宁折吵架了吧,不都是说夫妻吵架床头吵床尾和吗?
李江现在连回头的次数都少了,严辞气势恐怖一点就炸,像是满身的戾气无处散发,就差一个爆发点,他可不想当炮灰。
韩松回头看了一眼趴在桌子上睡觉的人,“严哥变化挺大的”
他都感觉出来了,刚开始收了戾气和暴躁,遇到了宁折后吊儿郎当没个正给,到后来动不动就撩拨宁折现在估计又回到了他的校霸生涯。
严辞闭着眼能听到他们说话但是他不想看他们,宁折不在了,他的东西都没了,眼睛睁开一点看到手心里的地址,然后又紧紧的攥住。
他等了一天那个人都没出来,窗户是关着的拉着窗帘,他看不到他。
消息永远不回,电话也没人接。
宁折就像消失了一样。
毫不留情的从他身边离开。
他都没有表白,宁折怎么敢离开。
接下来宁折依旧没来。
直到严辞忍不住去问了老姜才知道宁折退学了,去了一个他不知道的城市,去了一个他从来没听说过的学校。
严辞失魂落魄的走在街上,他想起宁折说的:‘这个城市如此不公平又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