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辞穿好衣服刷牙洗脸,硬生生的磨到了十二点,出门前找了帽子遮住了青紫的脑门。
楼下一辆粉红色的电动车,严辞开锁,眼神有些失落很快又调整心情去那个餐厅。
严思成从刚开始怒火中生、恨不得没这个儿子、不孝子、欠揍到王八蛋、欠揍、捡来的狗蛋、臭小子去哪了再到王八蛋、臭狗蛋、该不会知道自己来了所以跑了吧,他都十一点来了难不成还没起床。
严思成跟严辞长得很像,只是他身上都是上流社会精英气质,脸颊坚毅,头发梳的整齐,西装穿的熨帖,桃花眼与严辞一模一样。
严思成又看了一眼手表,他见其他老总也没严辞这么有面子,让他等,行看谁耗得过谁,奇异的回家听到儿子出柜了,想要脱离父子关系、暴打狗蛋的心思也没那么重了,但是他老婆哭了在揍一顿严辞的心情还是有的。
严思成自认为见过了那么多难缠的老总,修炼了一颗纵使你惊涛骇浪我依旧端坐如松,但是看到了玻璃外的那个人,那辆车,严思成还是没忍住骂了他一句。
丢人。
黑色的也好,为什么非得是粉红色。
“先生请问要点什么?”
严辞看见了他老爹,“来找人的,跟他一样的就行”
严辞坐过去,坐没坐相,满脸不耐烦,“找我什么事?”
严思成疾声厉色:“坐好,教你的都让狗吃了”
严辞调整了一下,“老爹您别废话了”
“谢谢”
“请问还要点什么吗?”
严辞隔着老远都闻到了咖啡的味道,“不用了,谢谢”
严思成看人走了后,看自己儿子坐着倒是不知道怎么说出口,他儿子是同性恋,不可能吧,他狗蛋这么阳光,看看这跟他爹一模一样得长相怎么也不可能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