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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辞用手机拷了一份照片,“你等会去哪?”
宁折看着周围人来人往,他没地方可去,回头看见严辞孑然一身,“你去哪?”
严辞笑了笑,“你这是把问题踢回来了啊,你去哪我去哪,别拒绝,我家就我一个,我去哪也没人管”
他家确实就他一个人,不知道他父母去哪里旅游了,打电话也没人接,严家大宅倒是关的挺紧,像是知道他不回家一样。
但是严父严母绝对没想到严辞周五晚上就回家了,站在门口很长时间没人来接他才发现原来他们旅游去了。
严父严母恩爱如初,简直闪瞎了他的狗眼,他老爹一直觉得生他是他最错的事情,毕竟严父想要的是小公举,而不是多出二两肉的糙汉子,他妈当初也以为是小公举,公主房、公主裙、洋娃娃都买好了,最后成了男的。
严辞小的时候他老爹事业刚刚起步,两个人没时间照顾他所以把他放到了乡下爷爷家,等到爷爷去世他爹才想起来有个已经七八岁的儿子还在那里,把他接回去发现被老爷子养的打架、逗狗、爬树什么都会了,尤其是继承了老爷子让他爹学的二胡,虽然也没学到什么。
严父惊呆了,他想不是女儿也得是彬彬有礼、学富五车的孩子吧,怎么就成了社会小混混,当即就把儿子带回去让他上学。
但是改造已经晚了,严辞在学校不服管教,老爷子的溺爱在他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请家长当做吃饭,后来年龄大了才意识到自己有多幼稚,表面上服从一切管教背地里喝酒、打架、泡网吧,凭着打架不要命的姿态硬生生的打出来名声,严母有次回家偶然间看到了他身上的伤疤再三逼问下才发现严父根本就没有让他儿子改好反而在作死的道路上一去不复返。
严母柔弱善良出了事怕严父打儿子没有告诉他,至于后来严父知道自己儿子做的事是严辞告诉的严父的,因为他想自己租房子住。
他跟他父亲其实不亲,毕竟在最关键的几年他都没有陪着他。
思及过往都是年少轻狂,严辞觉得自己此时要是有烟一定帅呆了,就是不知道迷倒宁折了没。
回头就看到了没看他的宁折,宁折目不转睛的看着马路对面的人。
严辞愣了一下,宁折眼里盛着破碎的希望,灯火映在琥珀色的眸子中,也不知道是不是伤心还是被风吹的眼眶有点红,严辞感觉手掌心有点疼,照片被他捏紧了,隔得手心生疼。
严辞走到他面前,看到了对面也在看他们的苏钰,“宁折我们去商场吧”
宁折哪里也不想去,他看到苏钰了,这个场景跟自己小时候发烧没人管的时候苏钰背着他在雨中走路一模一样,除了没有下雨,都跟当时一样,苏钰小心翼翼背着自己,宁折即使发烧也感觉到了他背着自己的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