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晓得黄翎羽不知何时练得如此快手,照样儿还是把他衣角扯了,把慕容泊涯急得几乎就想当场蜕衣而逃。

“你先。”黄翎羽道。

这是在耍我吧,慕容泊涯心里诅咒着神灵,回头看黄翎羽时,只见他满脸都是看好戏的笑容,一双眼睛亮闪闪的。

“怎么,现在又不急了?”

“你在,我怎么好……”

“你怎么好意思是吧?”黄翎羽着,就把手覆盖到他那里。

“你……放开……”慕容泊涯急喘着气倒在墙上,无论如何也没有力气脱离黄翎羽的掌控。

黄翎羽柔和的目光注视着他,却也不言不语,只把一只手慢慢隔着衣物抚摸着。明明是相当情境的动作,却只带着安抚的意味。

慢慢的,慕容泊涯终于找回自己的力气,扶着墙靠得稳了,才道:“你这是做什么?”话一出口,声音已经不同,多了许多暧昧,及以外的意思。

“到了现在,还用我说?”黄翎羽自嘲的摇头,“唉,看来我老了,魅力也没了,主动‘投怀送抱’的都没人愿意要。”

“你,你在说什么,你究竟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自然知道,不知道的是你!你倒是清心寡欲的,想让我去和阎非璜复合啊?告诉你,我早看透了,他和我这种个性,作好友还可以,当情人就只能争来斗去的没个安宁。”黄翎羽几乎想拿手杖戳他头,可惜附近没有趁手的工具。

还在找着呢,身上忽然失重般的感觉,跟坐云霄飞车似的,当能够反应过来的时候,无奈地发现慕容泊涯把他抛到半空又接住,仿佛是一种新流行的游戏,玩得他乐不思蜀,脸上泛着兴奋的红光。

等他玩得够了,把黄翎羽柔柔地抱在怀里,脸颊贴着脸颊,什么话也不说,一个劲儿地蹭。

眼看和南韩的战事已经到了眼前,只要黄翎羽一直在战场上持续下去,阎非璜迟早要出现在他眼前。

黄翎羽固然欣赏阎非璜,但两人的理念还是差别太多。

很多事情,就算一方认为是正确的最好的选择,而在于对方却会觉得是束缚和牢笼。于阎非璜而言,情愿犯法蹲监,也要帮助穷困人弄到养家糊口的财物,宁愿挑起天下战火,也要为穷困的人带来没有战乱的统一的国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