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滚烫的吻从肩膀落至脊背,性感到发哑的嗓音落在她的耳廓上,“赔你。”
姜暖暖咬紧唇,再说不出一句话。
后来昏沉之时,只隐约记得他抱着她从沙发到地毯再到卧室,一片混乱。
第二日的中午,她才从顾时洲的怀里醒来,是他的秘书打来电话查清楚了昨天服务员的事,聚会安排都是姜家的人做的。
姜暖暖清醒过来,就明白了这美人计是被这家人给用明白了。
“你来解决吧。”她懒洋洋的趴在他胸口。
顾时洲说了几句话挂断,抱着她起床去了浴室泡澡。
心里突然涌出不对劲的感觉,姜暖暖懒散的身体一下挺了起来,扭头睁大眼说:“昨天忘记戴了!”
顾时洲抿了抿唇,没她这么大的反应,慢条斯理的回:“你害怕有孩子么?”
姜暖暖被问的一愣,低下头仔细想了想,发现自己现在好像没这个顾虑,但又有点犹豫,“怕倒是不怕,就是我才刚毕业,事业才起步。”
顾时洲唇角轻勾,摸摸她湿润泛红的脸,“顺其自然不好吗?如果有就生,生下来一切都可以教给我,你不需要有任何顾虑,我会安排好一切,你可以继续做你想做的事。”
姜暖暖看着他,猝不及防脸上被亲了一口。
顾时洲眼含笑意,稀罕道:“所有钱都掌握在老婆手里,如果你以后要跟我离婚起码能分走几百亿的资产,有什么可担心的。”
当然,他绝对不会让她离婚就是了。
就算有孩子,顶多也就耽误一年的时间,确定过彼此的爱意,姜暖暖已经全然信任他。
她抱着他,脑袋贴在他的胸口:“要一直在一起啊。”
耳边的心脏跳动声失了序,头顶是男人含笑的回应:“求之不得。”
两人下楼的时候,正逢遇到师傅在搬客厅里的沙发,佣人在卷地毯,那上面都有两块突兀又大的深色痕迹,是昨晚留下的。
看着佣人习以为常的模样,姜暖暖顿感少许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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