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江听她说得老不对味,似乎有冤屈似的。“宁婧,说啥酸溜话呢?这饭我不吃,你不也得天天吃嘛?!还有,在家里就甭总儿总儿啦,怪别扭的。”
宁婧嘟着嘴儿返身入厨房,秦江挠挠后脑勺,也不知道她哪根筋不对,只当她例假来了,于是不多理会,抱小不点到沙发上玩耍去了。
倒是宁婧,在厨房里咚咚咚一通发泄砍剁,最后憋不住,探出头来,有点撒娇似的说:“秦江~,现在连行动不便的倪彩,你都帮她找到工作了,你却还继续拿我当使唤丫头,人家好歹也是一专业秘书,尽搁家里擦擦洗洗,你过意得去嘛你,这叫厚此薄彼!”
宁婧象个小女人一样,吃醋了。
秦江抬头撇她一眼:“我又没拦你,找到工作就去做呗。”
宁婧撅嘴不满:“就是找不到才这么说嘛,帮生不如帮熟,要不?你聘我当秘书怎样?也省得我去受那些老板色迷迷的眼神。”
“嗐!别提了,一提就神伤。”秦江两眼直翻白:“我就差明儿光荣的宣布晨明倒闭了,哪还需要什么秘书?你啊,好生在家当金丝雀吧。”
宁婧嗔忿地扬手要丢他东西,猛不丁看见自己手中拎着的是把菜刀,赶紧收回来:“不是吧?你这才荣升了几个小时呀?”
秦江惆怅叹道:“人生,到处都是快乐的引诱,我就象条马虎鱼,被人涮了一道,晨明估计是要关门大吉啰。”
宁婧没来由的乐开了,一扫刚才的晦气。“你起落也太快了吧?!我还指望着靠靠你呢。”
“靠!……不,别靠,咱细胳膊细腿的,一靠就倒,我还不知道上哪混呢,你就甭指望我了。”
“哎,出的是什么事?”
“关于合同。”
“你助理把关不严吧?”
秦江顿时脑残:“助理?关明海把关?那厮只把公司大门,但凡谁兜里有零嘴,进门则需二一均作五,你让他看文件,他懂吗。”
“哼哼,该!谁让你不请我当秘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