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楼上娇脆应了一声。
接着,秦江诧异望见倪彩蹭蹭蹭跑下楼,象长了眼睛似的,绕过墙壁、桌椅、沙发,没有犹豫迟滞,一点不受阻碍,倪彩赶到门前,弯腰从旁边的鞋柜里,准确拎出一双拖鞋,搁至他脚下。
秦江张口结舌,困惑伸手至倪彩眼前晃晃:“不是吧?你真瞎还是假瞎。”换自己蒙上眼睛走,一准撞出满头包子。
倪彩自然知道秦江为什么而惊奇,甜甜一笑:“我花了点时间,记住了屋里的摆设,你可不要随意弄乱了哦。”
好一个兰心慧质的女孩。秦江牵着她的柔荑,坐沙发上。“这一天呆家里闷吗?”
“闷倒不闷……秦江,今天下午急急把我叫回家,是出了什么事吗?”倪彩呈现淡淡的忧。
秦江也不瞒她,将经过复述了一遍。最后无奈揉揉额头:“她们的事你别操心了,明天宁婧会搬过来住,帮忙照顾你。”
倪彩脸现内疚,娇怯怯说:“我是不是……很累赘……”总觉得事情起因,全在于自己,韩由美为了打扮自己,逛街出事,连带着殃及美丽姐,如今还要靠宁婧为自己打理生活,拖累多一个人。
身有缺陷的人,心也容易缺失,秦江能感受这份小自卑,于是亲昵搂住她盈弱削肩,安慰道:“别这么说,要是嫌累赘,我干嘛千里迢迢去云南找你,至于美丽和由美,只是适逢其会罢了。”
韩由美的家族纷争,秦江不便告诉她,让她带着半分懵懂生活,或许会比较幸福。
倪彩嘟着小嘴,暗气自己没用,模样儿说不出的娇痴。
难得闲暇,这样近距离的欣赏她,秦江几乎看呆了。即使失去最能表现神采的眼睛,她的表情依然丰富盈余,柳叶眉儿一松一蹙,能让人感觉到春的柔和,秋的沉郁,喜怒哀乐尽在其中。
秦江情不自禁,抬手摩挲她的嫩脸,真不明白,村姑怎么会有这样细腻白皙的肌肤。
方一触碰,倪彩娇躯便是一紧,下意识往秦江怀里缩了缩,那楚楚可怜的韵味,很令人心旌摇摇。
秦江心头打鼓,腹下生起一丝欲望,心虚左右看看,便噘嘴凑了下去……
热烘烘的鼻息喷扑而来,大有越逼越近的势头,倪彩心脏咯噔一跳,品出了当中暧昧,脸儿刹时腾起嫣红,艳艳欲滴。倪彩不排斥秦江,从秦江救出自己那刻起,就有了某种隐晦的思想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