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感觉到……小白郎君更冷了……”围观的一姑娘牙齿打着颤。
另一个姑娘双手环抱自己试图自己创造点温暖:“你……你也发觉了……以前的小白郎君是冷,是酷,如今,是进化成冰块了。”
白滇临站在中间,僵硬着身体,不远处的议论传入耳朵,烦人。一记夹霜带冰的眼刀子过去。直接把人吓跑了一小半,剩下的在铁杆在他的寒风攻击下,坚持不住多久,也是陆续败退。热闹的大厅,短短时间变得空空荡荡。没有人再叫茶叫点心。也不再有人来询问上新的菜色。
高高在上的玄灵尊者白滇临心头微松,僵硬的身体放松了一点。这可不是因为他,是客人们自己走了。
看样子可以提前收工了去找深深了。
白四躲在最远的一桌,点了一小碟子花生米配上一壶梨花白,心酸又自豪,他家少主,终于不再做这些粗使活儿了,不再出卖色相吸引女客人了。他白四再也不用在少主不在时,被抓壮丁了。
好!就是这样少主,拿出你玄灵尊者的威势!
脑后一阵香风,身体快过大脑,在来人巴掌呼下来之前,白滇临一把抓住来人的手腕,力气之大,雪白的手腕子肉眼可见起了道青红映子。
红三娘痛呼:“天杀的,快放开老娘。”
白滇临看清来人后,松开了手腕,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觉悟,红三娘被他脸上的坦然无愧疚一刺激。手掌就开始痒痒,想打人。
白滇临毫无自觉:“你先偷袭本仙……我的。”
红三娘是气狠了,她在二楼,眼睁睁看见客人被这厮冻走,这家伙就站在那,跟大爷一样,谁也不理。以前虽说这小子也不勤快,随时跑没影。但至少那张脸吸引女客啊,这下好了,女客没有,被男客人也一并冻走了。
那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啊!心都在滴血。她红三娘是造了什么孽啊。
她委屈啊,上手打不过,说教对面一副不合作别安排我。
“呜呜呜,深深!你快来啊,你看看你家的小白,就知道欺负三娘这弱女子,我……我不活了。”哼,她治不了,有人治得了。
应着红三娘的大嗓门,从楼梯口下来一个眉目如画,身子挺拔清瘦的少年郎,白滇临一见来人,就怂了,眼睛盯着地面,也不抬头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