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等叶萋回答,自己说道:“每个人的能力,决定他所承担的责任。我辈之人,其职责,就在于保护弱小,铲除世间所有阴邪,替苍生营造一个安宁祥和的世界。”
重获新生的叶萋,已非等闲之辈,玄奕说些,等于旁敲侧击,希望她以后正确运用自己的能力,助人为乐。
叶萋颔首:“我明白了。”她看着两人,双手抱拳,郑重道:“两位公子,后会有期。”
玄奕亦抱拳:“后会有期。”
梵度面无表情,微微点头。
叶萋便带着叶莫走了。
玄奕目送两人远去,喃喃道:“虽隐身平凡,但能选择自己想要的生活,未尝不是一件幸事。”
梵度看向他,眼光深沉,半晌,他状似不经意,道:“莲蘅大人,想要的生活,是什么?”
玄奕眺望远方,视野呈现的是一片空茫,他道:“渔樵耕读,白衣沽酒,笑傲天下。”
梵度垂下眼眸,似在思考什么。
玄奕又道:“这是你师兄对我的期望,但我知,这也是他的心愿。”
他和清微君都是年少成名,在众多修士当中,出类拔萃,声名远扬。随着年岁增长,玄奕发现,作为修士,不仅要受宗门束缚,还要遵守各境共同定下的规矩,反不如普通人活得逍遥自在。他渐渐萌生退隐的念头。好友清微君与他心念相通。可还没等两人正式退出宗门,就发生了后来那些事。
可见,世事往往出人意料。
梵度默默听着,不置可否,他望着玄奕侧脸,低沉道:“莲蘅大人。”
玄奕听他语气有异,转头,四目相对,一脸疑惑。
梵度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眸光沉沉,他一字一句,道:“即使师兄不在,我也定护你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