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帐篷里点上篝火,里面暖和和的。为了住的舒服,她特意将帐篷缝制较大,支起来能有十平大小。在中间放上木头架子,大铁锅再次出现,里面铺满褥子,躺在上面软软的。

晚上睡觉时,起初银风还躺在地面上,半夜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跑到铁锅中,紧紧挨在周静萱旁边,热乎乎的,周静萱都冒出汗来。

第二天早上,看见一个毛绒绒的脑袋在旁边睡得正香,属实吓了周静萱一跳。四仰八叉的躺在锅中,那还有威风凛凛的样儿,完全像一条二哈。

郁落岩就睡觉问题和银风多次交涉都未果,当天晚上第一个跑到锅中。知道自己是后来客,它躺在一旁,深处脑袋冲着二人叫唤,呼唤他们上床睡觉。

这个狗东西!周静萱觉得自己手有点痒。

上了床,周静萱故意挤银风,还踢了它一脚。银风想旁边挪挪,委屈的直哼哼。

没过一会它的鼾声便响起,微张个大嘴,口水都快溜出来,又是那个四仰八叉的姿势。

郁落岩探头过来看看,确定的说:“我猜的没错,这个家伙是头公狼。”

“我知道。”周静萱说,“给它疗伤的时候就知道了。”

郁落岩瞪大眼睛死死盯着她,她一开始还感觉奇怪,过一会儿脸红起来,气愤的说:“你瞎合计什么呢?”

郁落岩无辜的说:“我还以为你看不出来呢,没想到而已。”说着爬起身来,挤到周静萱和银风中间,“虽然是头野兽,可毕竟还是公的,挨着你我吃醋!”

堂堂大将军把吃醋说的这么冠冕堂皇,这要是让他手下看到,不得下掉下巴啊?

后背冲着银风,手轻轻环着周静萱,心满意足的闭上眼睛:“睡吧!”

睡吧,还能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