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接下来那人会被带回县衙,审问案件,为女子报仇。可他没想到的是,接下来是他被人带回县衙,被指认为凶手。而指认他的人就是那天调戏女子的人。

他吃惊的看着与父亲称兄道弟的县令,听着一个个被收买的证人说着编造的故事。在他还没搞懂这是为什么的时候,就被判处死刑,秋后问斩。

他的父亲为他到处奔走,想要给他求个公道。可惜日的至交好友,现在都闭门不见。

直到有个朋友实在不忍心,才告诉他真相。原来少年打的那人是知府的亲侄子,知府没有儿子,这个侄子就等同于他儿子一样。朋友后来又给他出个主意,让他去找知府侄子求情。

少年父亲信了,真的去找了知府的侄子。知府侄子满口答应,其代价就是要他们家所有财产。他同意了,把所有东西送了出去,满心欢喜的等着儿子出来。可儿子没等出来,却等来衙役。以勾结山贼的罪名抓了进去。

在里面他见到了儿子,少年也知道了一切。

少年怒火中烧,想要不顾一切冲出去报仇。他家原来的一个家丁来看他们,给他带来机会。

这个家丁当初是他父亲救的,此次来就是为了换他出去来报答救命之恩。两人换了衣服,少年很顺利就出去了。他知道这其间少不了衙役的防水。

可出去后,还没等来他报复,知府侄子便发现人逃掉。开始到处捉拿他,他无奈只能和逃难的人来到京城。

“是那个府的知府?”郁落岩问,北方几个州府他还是知道的。

“延平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