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辰瑀也皱眉,谁让他记不住这些方言名词,偏偏又好奇。
见许诺站起来,他也跟着站起来,“弄完了。”
蹲久了腿有点麻,起来的时候踉跄几下差点摔了,还好许诺扶了一把。
“谢了,宝儿。”他说。
许诺捶了捶腿,又踢了几下,把鞋上的泥土刮干净,背起背篓走了。
千辰瑀跟在后面,“你背了什么?我看到用口袋装的。”
“绵丝青,”许诺说,“又叫鼠曲草。”
“干嘛用的?”他问。
“可以拿来做粑,挺好吃的。”许诺边走边把背篓里的口袋拿出来,回头递给他。
“是嘛,这么厉害,我想尝尝。”他接过口袋打开扒拉了几下,没觉得这草有什么稀奇,山里到处都是,不过这算是他自狗尾巴草后,认识的第二种草了。
“你吃过。”许诺说。
“是上次你给我的吗?”他问,“是挺好吃的。”
“嗯。”许诺点头。
上次吃的时候他就知道这么丑的饼肯定不是外面买的,不过味道确实不错,一直想再尝尝的。
“你今天会做吗?”千辰瑀把口袋栓好,抛了老高,又接住,又抛高,又接住。
“嗯。”许诺应了声。
“我能去吃吗?”他把口袋像投篮一样投进了许诺的背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