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清了现实,我们之间没有差距,若有,只不过是你的心一直在伪装。就像匆匆离开江南的时候,就像你将我堵在珠海的时候,就像你听到我失踪后立即命人找寻我的时候,就像你在这里对珍姐实施林氏家法的时候……”
这个女人越来越放肆,不仅开始坐在他大腿上没有半分羞耻,竟然还给自己加上了“珍姐”的亲热称呼。
“你闹够了没有?你自以为是够了没有?”
靖皓的嗓音依然冰冷,“如果不清楚我们之间的差距,那让我来告诉你,我对老女人不感兴趣,我更不想被人骂成禽兽,占着一个侄女,又霸着一个小姑。”
“你本来就是个禽兽,一个让珍姐为你痴狂为你疯癫的禽兽。”
华贵少妇不想让自己在这个男人面前继续像个小女孩般流泪满面,可她控制不住,猛的一把扑上前去紧紧地搂着他,“不许撒谎,不许伪装,不许冷漠,其实,你是在乎珍姐的,我感觉得到。”
感受着怀里的这个少妇肩膀的剧烈抖动,感受着怀里这个少妇冰冷不再的温润如玉,靖皓的眼眸深深的眯了起来。
其实,他有一百个理由可以拒绝这个“老女人”,可是他却知道,他本来就是个淫贼,是个禽兽,让他做违心的事其实是件很难的事。
当在澳门听得这个女人失踪的时候,他的思绪莫名的乱了一下,甚至不受控制的涌起一抹担忧,这在以前是从来没有过的,除非是他林靖皓的红颜少奶奶。
然而,正是这种乱,这种担忧,让他更加清晰的领悟到,他并非对这个女人没有感觉,而是……
他真的有点不知该如何处理和这个女人的关系,该将她摆放在一个怎样的位置上。
起码,二姐艾妮是隐在暗里的,她这位小姨与素柔并不冲突,可这个女人却实实在在的摆在了世人的面前,她,刘语珍,林家小妾的亲小姑。
是的,在江南精英俱乐部出来后,他“错误”的为她盖了一席毯子,他“错误”的放过了黄家,他“错误”的匆匆离开江南飞往澳门,他“错误”的将这个女人堵在了珠海,他“错误”的对她实施了见鬼的林氏家法……
都是因为这个该死的女人已经疯狂,连带着让他这位堂堂太子也间接跟着疯狂起来。
痛苦地摩挲着额头,猛的,靖皓一咬牙间不仅没有安慰哭的很是凄婉的华贵少妇,反而将她从怀里推了开来,然后迅速站起向着门外走去。
然而,还没走出几步,后面惶恐的急呼间一阵香风袭来,只可惜,香风没有袭向他的后背,而是重重在摔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