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宛青沉默了一阵,道:“李江南,组织的事我是不会告诉你的,但这事有些例外,就给你说了吧,曾敦儒与我们的首领有交往。前段时间。他找到我们的首领,要求派一个漂亮……漂亮迷人的女人给他。而我们地首领本就准备派我到y国来做事,所以就让我先到曾敦儒那里去了,而曾敦儒就让我去迷住一个男人,那个男人的确就叫做柳阳。”
李江南头脑里浮现起了曾敦儒的那一封信,心中已经越来越清晰起来,用屁股也能够想到,曾敦儒信里的那位大哥就是陈宛青的嘴里的首领了,他实在想不出,一个让曾敦儒如此敬崇,陈宛青如此畏惧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不过一定可怕至极,操,还是少惹为妙,只是可得想法让陈宛青脱离这个人的魔掌才对。
这时候他忽然板着脸道:“青花碗,你要我放你走,不是不行,不过你总得说些实话吧,我问你,你地首领派你来迷惑卡奇,到底有什么目的。”
陈宛青摇了摇头道:“不知道。”
李江南瞪大了眼睛,道:“什么,不知道?”
陈宛青点头道:“是的,首领布置任务的时候从来都不会透露下一步的计划,他现在只是让我接近卡奇总统,我也只是执行。”
李江南知道她没有说假话,嗯了一声,想到自己很关心的一个问题,终于忍不住道:“还有一件事,你必须实话告诉我。”
陈宛青见到他越来越严肃,撇了撇嘴道:“能说地我就说。”
李江南立刻道:“能说,当然能说。”
这时他忽然压低声音道:“我问你,你有没有对卡奇牺牲色相,我是说,那种……牺牲得很惨那种。”
陈宛青闻言,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道:“这个管你屁事,你问着干嘛?”
听着陈宛青这么骂自己,李江南只得“嘿嘿”地笑道:“这个……这个,纯属好奇,纯属好奇,我们是朋友,关心关心总没有错吧。”
陈宛青又道:“呸,谁和你是朋友,少扯近乎。”
李江南多多少少还是了解一些陈宛青的性格的,她越是这么说,那么证明自己担心的事多半还没有发生,心情顿时一松,道:“喂,青花碗,说这话你就太让俺伤心了,别忘了,在医院的时候,是谁照顾你的,你也太忘恩负义了吧。”
他这话一出,陈宛青一张雪白的脸顿时微微红了起来,要知道,在医院的时候,她手脚无力,就连上厕所脱裤子这些事都是李江南完成地,可说是零距离地接触,那也是一段让人羞得无地自容的往事。
这时陈宛青忽然咬着牙,瞪着秀眸恶狠狠地望着他道:“什么叫忘恩负义,你这个……这个色狼,要不是你趁我喝醉对我那……那样,我身体的毒怎么会提前发作,我没有杀你,那都是你们家积了八辈子阴德了。你还有脸提这事。”
李江南又只好干笑,道:“原来你真是被你那个首领下了毒,我太阳他个烂西瓜的,这实在太过份了,青花碗,放心,我一定给你找到解药。让你脱离那个什么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