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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江南打开一看,却见里面是一枚蚕豆大小的白色珠子。

只听柳如龙道:“世光,你放心,既然我将瑶儿嫁给了你,自然不会让她守寡,我这里有一枚碧光珠,你平时用食物的时候将这珠子放进去,只要是有毒,这珠子立刻就变成淡绿色,你就知道防备了。”

李江南接到了手上,头脑思索道:“有这珠子当然好,不过要是曾家堡的人存心想害我,食物里下毒没效果,就另外想法子,比如毒针之类的,我还是一样的防不住。”

柳如龙点头道:“很好,世光,你能想到这一点儿真是难得,所以这件事对你就是一个很大的考验了,有一个法子,你也许可以一试。”

李江南道:“什么法子?”

柳如龙道:“曾家堡的人用诅咒之说对武家地男人下毒手,就是不想硬拼,他们想找的是一条长期发财地路子,而这条路子就是种植那新型的罂粟,百年前中国人被鸦片害得太惨,你们武家堡祖上早有规矩,子孙后代不得沾染毒品,更别说种植了,你的大伯、堂兄以及父亲与三位兄长,都是循规蹈矩的人,绝对没有可能与曾家堡的人合作,所以他们才会下手,而你,也许是有转机的。”

听到这话,李江南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道:“爸,你的意思是说我名声不好,曾家堡的人会对我不一样。”

柳如龙沉声道:“虽然政府与我们三个华裔城堡早有约定,只要不反对政府,就不干涉城堡属地的事务,但是罂粟一直是全世界关注的禁物,现在连金三角都大面积的减产了,政府的态度很难说,所以种植起来风险极高,甚至祖宗打下的这片基业都很有可能被没收,负责人更有杀身之祸,如果我是曾敦儒,又想赚钱又不想冒险,最好的办法不是吞下武家堡,而是与武家堡合作,让武家地人去做替罪羊,所以才有江蓉这一步棋,等武家的男人死了之后,就由她出面做这事,不过估计到时方太夫人也是保不住性命的,不过她死,当然可以用寿终正寝来解释,只是这一点儿又有些不足之处。”

李江南道:“什么不足之处?”

柳如龙道:“江蓉地位再高,毕竟只是一个外来人,而且是一个女人,要是宣布武家堡全部改种罂粟,那些老臣多半很难答应,就算是用血腥与收买之法双管齐下,成功的机会也只有一半,所以,让武家堡的男人做这事是最好的办法。”

李江南顿时完全明白了,道:“你是说曾家堡地人应该在观察我,看我有没有与他们合作的可能。”

柳如龙很肯定地点头道:“一定是这样,世光,从武家堡的众多男人来说,少年时代的你的确是一个叛逆,也是最有可能和他们合作的,我如果猜得不错,他们不会对你马上下手,而你倒可以顺水推舟,揭露曾敦儒的阴谋,替你的父兄大伯堂兄报这血海深仇。”

李江南这才想起自己是武世光,听着这些不表示表示就太让人怀疑了,当下猛地一拍身边地茶几,将茶碗差点儿都震在了地上,然后露出很激愤地表情道:“是,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柳如龙见到李江南这个样子,伸手就拍拍他肩道:“好,世光,这才是血性汉子,不过做大事的男人,也要懂得忍辱负重,等待时机,明白吗?我们柳家堡会全力支持你地。”

李江南想到一事,道:“爸,三个月前你才知道武家堡有曾家堡的内应,而过去你一直不答应柔瑶与我的婚事,忽然同意,是不是与此有关?”

柳如龙倒也不回避,点头道:“是,过去柳、武、曾三堡各自为政,交往不深,但曾家既然起了野心,绝不会轻易罢手,武家堡一被控制,下一个必然就是柳家堡,正所谓唇亡齿寒,柳武两家再不联起手来,迟早会被曾家全部吞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