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这样在晾衣场中你递件衣服我晾一块布这样忙活着,很快就到了最后一块布了,药研瞅着有些眼熟,而且那块布与其他衣服相比较算不得干净。
“歌仙先生,这块布料好像没有洗干净?”
头顶绑着小揪揪的歌仙兼定回头一看,“噢,那是山姥切君的被单呢,我偷偷去他房间里拿出来洗的,说起来我已经想洗它很久了呢!”
歌仙兼定笑了笑,“可惜的是山姥切君的被单不能洗得太干净,不然他会怀疑的,之前就因为洗得有些过于干净了,洗衣液香味儿也太浓了,引起了他的怀疑,隔天那条被单就脏得不行,看得我更加心痒痒了。”
歌仙兼定握紧拳头,眼中燃烧着必胜的烈火,“所以后来洗他的被单,我都没怎么洗干净,连洗衣液的香型都换了淡香型的,他就没怎么注意到了。”
被被君裹紧了自己变得香香的被被watchg you。
应该说这是所有歌仙兼定的通病吗……强迫症加上想洗被被的被被症?
药研死鱼眼地将这块布给甩在晾衣杆上展开晾晒。
晾衣场对面正好是大草坪,晾完衣服的两人看了过去,正好看到了一只大章鱼模样的风筝在天上飘着。
说它大就不是虚话,这只章鱼风筝应该有好几个刃加起来那么大只了,充了气体的脑袋部分仍不算圆润,有的地方还是有些瘪。
当它飞到半空还不算高处时,那瞪大的眼珠子,那些随风疯狂ia来ia去的触手,硬生生把这个美好治愈的氛围一下子变成了自带克苏鲁恐怖元素的气氛。
围观的刀剑男士们都惊呆了。
这简直是集体掉san值的现场。
这边放着红色蝴蝶风筝的乱藤四郎立马带着风筝跑出草坪,“太可怕了吧,这个风筝好恐怖啊……”
五虎退吓得抱紧了挂在手上的两只小老虎,闭上眼睛假装啥也没看见。
但也有一些奇奇怪怪的人士喜欢这类风格,就比如说大白天的还摸着金蛋蛋的笑面青江。
“哦呀,看上去好可爱呢,我也想和鹤丸殿放这只风筝了~”青色长发的刀剑付丧神歪了歪头,一脸温柔笑意,却说出了看似了不得的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