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先生打扰了,有条狗的腿断了,还请您给医治一下。”宋浩一走进来,便笑嘻嘻地道。
伍长将那残狗抱上前,示了断腿道:“怕是废了,你给瞧瞧罢。”
叶成顺见是昨天的两个年轻人竟抱了条狗来,不由得脸呈愠色,继而冷哼了一声道:“何人告诉你们我会医狗的?”
宋浩笑道:“医者仁心,泽及万物,也算是爱护小动物罢。”
伍长一旁打趣道:“是啊!多可怜的小家伙!”
“狗比人强,看家护院,更不会恩将仇报,随我到后面罢。”叶成顺说着,起身朝后院走去。
宋浩见了,与伍长相视一笑,跟了过去。叶成顺的老婆坐在那里摇了摇头。
出了后角门,到了一处院子里。叶成顺示意伍长将那条伤狗放在地上按住,然后上前蹲下,两手持了狗的断腿摸循捋顺。
“碎成六块了,是被汽车轧的。”叶成顺摸骨断定。
“伤得太重,怕是要残了。”宋浩摇头道。
“还可治。便是残了也无妨,到屠羊的人家去寻一条新宰杀的羊后腿接上就是了。”叶成顺淡淡地道。
“怎么!叶先生还能施断肢再植术吗?”宋浩闻之一惊。
叶成顺未应声,那条狗腿摸来按去捋顺完了,起身去寻了一包药粉,用酒兑了,搅拌成糊状,于狗腿上涂了。接着找了几支木板条来,量了长短折断,将狗腿固定,外面再用布裹了。
“行了,过个七八天就能着地走动了,狗骨比人骨愈合得快。”叶成顺说完,一摆手,意思是抱走吧。
宋浩此时暗里吃了一惊,这般严重的伤势,在常人看来只能是残废了,而这个叶成顺仅仅是不经意的捋了捋,涂了些药,就能肯定地说七八天可愈,实在是有点不可思议。
“是这样的叶先生,这是条流浪狗,我们也是在街边拾来的,不如先放在这里养好伤再放它走吧。”宋浩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