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其他人来说,今日的金秋狩猎更多的是金秋,而对于两人来说,这是一场狩猎,猎物呆在原处,警惕的看着原处,躲在草丛中试图藏起自己的狐狸尾巴。
当宣布狩猎开始的时候,众人已经骑着马往林中跑去,陈研焉骑在马上,对他舅舅陈守道:“舅舅,你往西南,我往这边,看谁猎得多!”
陈守扶着胡须:“好啊!有此女我陈家甚为欣慰!!”
陈研焉点点头,追着王玠身后跑去了。
陈研焉笑道:“王玠哥哥,你一会要猎什么啊。”
王玠看向她:“猎一只小兔子。”
“啊……兔子啊。”她有些失望,“为什么是兔子呢……”
王玠弯了弯眼睛:“阿焉要准备猎什么呢?”
一声阿焉叫的陈研焉有些不好意思,阳光晒在她的脸上,小女郎的脸颊有些红扑扑的,她闪烁着眸光,眼中划过一丝狡黠:“猎……一只狐狸。”
确实是一只狐狸藏得极深的狐狸,一只没有杂毛的纯种雪白狐狸。
草丛动了动,王玠配合着没有向前,停住了步伐。
陈研焉穿着骑装,她扯出一根箭搭在弦上。
箭在弦上,成败在此一举。
箭飞出去,嗖的一声,划破长空穿插在那只狐狸的腿上,一支箭在左腿一支箭在右腿。
大概狐狸也想不到,疼痛的呜呼一声。
陈研焉下了马才跑过去看到另一只箭上的标志。
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