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躲!”
在她怒气腾腾的质问下,凤寐嘴角的笑意更深。
“妍绡姑娘若是觉得我听晓了你的真名是一种冒犯,而要逞难于我,那是应该的。我没有理由躲。”
“我没那么小气。”
“那定然还有其他原因,是我让姑娘不开心了。”
一番花言巧语,逐渐让方妍绡淡去手中气劲。
“那你不怕瞎了吗?我这红丝可不是一般尖利。”她嗤笑反问。
凤寐朗然一笑:“游走世间,只要心存善念,则处处是光明。眼虽瞎,心犹明,便无所可怖。”
“哼。无聊的说教。”方妍绡轻呼了口气,散漫望向别处。
凤寐眨了眨眼,望着她透亮的双眸:“妍绡姑娘刚刚对我的手下留情,难道不就是这无聊说教最好的证明吗?”
“你!”方妍绡瞪他一眼,压抑心头动容,冷酷道:“真烦人。你不是我要找的人,后会无期吧。”
说完,腾空离去。
凤寐站在原地,敛了笑意,平静望着她的背影,呢喃道:“又是一个需要医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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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堂的风自一片湖塘外,横拂过来。
祁终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刘海,偏头望了眼身侧的皎然湖,在骄阳的照耀下,镜面粼粼。湖上不远处有一座凉亭,此刻空荡荡立在那里,檐下的珠帘高卷,风路过后,才松垂下来。
点了点头,祁终确认沿路的地标,更加放心地往前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