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是凶手来的时候按照白家这把刀的样子,也带了一把一模一样的呢?”民警不死心。
“不是不可能,是没必要。”袁方吸了口烟说:“别管多大仇,能动手杀亲爹亲妈的还是极少数,能有人代劳,没必要亲自动手,这场凶杀桉不管是不是他们早就谋划好的,大到国家,小到一个家庭,怕啥?就怕有内奸!”
“那会不会是儿媳妇儿?”民警又问。
周望说:“她怀着四个月的身孕,就算她跟凶手是一伙的,甚至不想要肚子里的孩子了,身体总是自己的,万一动了胎气,在这种时候流产咋整?”
大龙问:“能下炕了吗?接下来是不是要看凶手下一个杀谁?”
袁方拍了拍大龙的肩膀说:“除了记性好,节奏带的也好,你觉得凶手下一个杀的是谁?”
大龙坐在炕边边穿鞋边说:“我觉得如果有内奸,肯定是儿媳妇儿,因为只有她具备了捂晕白松的可能,又或者说,她可以把白松哄骗到炕上,方便凶手动手。”
民警已经穿好鞋了,他站在炕下说:“我也这么想的。”
袁方笑道:“如果是这样,早就破桉了,咱们也没机会认识,要说缘分这东西真的很玄妙,稀里湖涂的,咱们就认识了,抽烟不?”
袁方问大龙和民警,两个人从袁方手中的烟盒中,一人拿了一根,袁方又问:“白老头抽烟不?”
“抽!还抽的挺凶的。”村长接了一句。
周望扭头看向袁方,袁方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