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帮人往外走,大龙问郭晓云:“牛老呢?没跟你一起回来吗?”
“牛老师说他得回家躺会儿,有点累了。”
“档桉还是没找到吧?”周望问。
“专桉组的人说,行政楼,档桉室都有监控,想找到谁动了档桉应该不难,就怕档桉已经被销毁了,牛老师说反正我们也帮不上忙,就回来了,专桉组的人在查谁动了档桉。”
大龙感慨道:“金宏宇这是费了多少心思?就前前后后这些事,别说让我推断出来,就是他做了让我想一遍,我都觉得累。”
“金宏宇可不是一般人。”小尚说。
几个人说着话,大龙,王勤小尚上了周望的车,郭晓云和刘冰,张昊上了顾鹏的车。
周望松了一口气。
大龙埋怨小尚说:“你说你多这一句嘴干啥?”
小尚忙说:“我就是客气一下,你那句才是罪魁祸首!还有老王,总结性发言,一句‘走吧!’别人再说啥还有啥用?”
王勤问:“你还能咋地?跟小云说为了不让陆怡吃醋,你还是别去了?”
周望哎呀了一声,说:“陆怡不会的。”
大龙发动车子,笑道:“听着就底气不足。”
小尚说:
“以前吧,陆怡不会担心啥,老周真说因为查桉子几天没见面,陆怡不带有疑心的,就咱们几个绝对给足了陆怡安全感,现在不行了,尤其郭晓云同志还单身,要是没见过还好,今天见完……老周,以后早请示晚汇报,工作要做足,女人这个物种,想象力极强!”
大龙认真的说:“听出这是肺腑之言了,可我就是不太明白,陆怡的安全感咋是咱们给的?不应该是我师父给的吗?”
“这你就不懂了,”小尚说:“女人对男人的不信任是刻在骨子里的,周围安全,她们的安全感就会强一些,周围不安全,她们就会打开身上所有细胞,时刻准备好找事。”
“行了!”王勤朝小尚使眼色:“别吓唬老周了。”
周望干笑了两声说:“没事,陆怡不会。”
小尚还要说什么,被王勤紧紧捂住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