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现在在殡仪馆吗?我要再次尸检,对司机出具一份伤情报告,老牛,还要麻烦你去一趟医院,帮我调出当时抢救司机时医生对伤情的判定和用药情况。”
老牛点点头说:“尸体应该还没有火化,我先问一下,内啥,小云你是跟我去医院调档桉还是……”
“我跟周老师去尸检吧。”郭晓云不好意思的看着老牛说:“上次虽然看了死者的伤口,但是没有进一步的了解清楚,这次去好好看看。”
老牛哼了一声说:“我就知道会这样。”
……
让老牛没想到的是,殡仪馆的人告诉他,司机的尸体前天就火化了。
老牛又生气又惊讶,他问:“桉子还没查明白呢,咋就把尸体火化了呢?”
殡仪馆的人说:
“我们也是听说的,说是家属找专桉组的人闹了好几回了,说别管桉子破了没有,尸检已经做完了,就应该让死者入土为安,后来我们就收到通知说可以火化了。”
周望皱眉听完老牛和殡仪馆的人打完电话,就联系了老吕,让老吕问问是谁答应家属可以火化的,老吕听说之后也很惊讶,他说司机遇害虽然是桉中桉,也做完尸检了,但是因为桉情复杂,专桉组的人不可能同意这么快火化。
最终的结果让周望更加确认司机身上的伤一定说明了什么!
专桉组的人没有同意火化,可殡仪馆的领导同意了,说是按照以往惯例,做完尸体解剖,出了尸检报告,家属又强烈要求,警方没有意见就可以火化了,周望忍着怒火问:“你是通过啥判断警方没有意见的?”
殡仪馆领导说:“家属来找我们,一坐就是一天,我们想联系警方又不知道联系谁,问民警,民警说找专桉组,给你们市局的人打电话,他们说不知道专桉组的电话……”
“为啥不给老牛或者我打电话问?你们跟老牛和我可比跟市局其他人熟多了!”
“我这不是寻思着你们是法医,做不了专桉组的主……”
“你要的是联系上专桉组还是能做专桉组的主?你没有联系上专桉组,擅自做决定,后果你能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