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啥这么说?”
“因为死者的手脚是死后被捆绑的这个事儿,只有警方知道,几起桉子现场围观的人不少,也都看到了死者的死状,但是老百姓只会想象成凶手为了方便杀人,在死者死前捆绑的,而目击证人看到的,可是凶手蹲在那里然后很快走了出来,按照凶手行凶的过程,他蹲在那里不可能是正用丝袜勒死死者的过程,因为后面还要捆绑,这个画面可瞎说不出来。”
周望顿了一下又说:
“目击证人不敢全说谎,周奇也提醒他了,要为自己的言行负责人,他是成年人了,这个道理他应该懂,所以我认为他的笔录中有真有假,或者说有隐瞒,可能是为了赚更多的钱。”
大龙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手机响了,他拿起来一看是刘冰,刚要接通,电话就挂了,大龙皱眉说:“这个刘冰块儿,玩呢?响两声挂了啥意思?”
周望看了眼时间说:“快七点了,她还得个把钟头才能到吧?”
“咱们下午开会的时候她给我打电话,抱怨今晚的行动没有她,应该是有人联系她问她几点能到,可能一看时间太晚,就跟她说今晚没她事,她跟我说她尽量开快点,让我跟领导说一下今晚让她上,我把她一顿骂。”
大龙说着给刘冰拨了过去,但是没人接。
“啥意思?咋还不接电话呢?”大龙有些急了:“不会真的出啥事了吧?就她那个脾气,一心想着早点到,超速行驶追尾了?”
“你能不能把你那乌鸦嘴闭上!”周望严厉地说。
“呸呸呸!”大龙说着,再次拨通了电话,还是没人接。
大龙嘴里都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