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张琪这样的人,社会上还有,咋防范?他没有犯桉之前,单纯的威胁,警方也拿他没有办法,受害方要咋做才能保全自己?认命吗?还是跟他拼个你死我活?难道只有等到悲剧发生之后,才有理由惩治这样的人?”
大龙想了想说:
“你这个问题有点深了,咋说呢,这样的人毕竟是少数,正常人都有在意的人,为了不让在意的人伤心,生气,会收敛自己的行为,可这种人没有在意的人,又冲动,就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换做是谁拿这样的人都没辙。”
周望说:“不是没辙,是需要社会上更多层面的帮助,只靠被害人是无法跟这样的人抗衡的……”
“如果有这么一条法规出现,你信不信会有很多人滥用这种帮助……”
周望深吸一口气说:
“我信!所以要有足够的证据,像张琪这样的人,他怕啥?好像啥都不怕,我还不信!是个人就有怕的,他可能真的不怕脑袋一热拉上几条人命一块儿同归于尽,因为他活的也不舒坦,但他一定怕小刀子割肉,不让他死,各种惩戒绑住他,把他的狠劲儿磨没了,没有力气再冲动……”
“诶,不是我说你,是不是天真了?”
周望垂下头,叹了口气,说:“我知道,我是异想天开。”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周望拿出手机给陆怡发了一会儿信息,王勤回来了,他是回来取棉服的。
“郝勇的车找到了,我去下现场。”
“一起!”周望站起身,脚下没停又对大龙说:“带上勘查箱。”
王勤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周望的意思,轻轻叹了一口气。
……
郝勇的车被发现停在江沿村的大道边,这个村是郝勇和翟红共同成长的地方。
在确认了郝勇的车,上午下了高速,并出现在小区附近后,王勤就想到了江沿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