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勤一惊。
坐在周望旁边的大龙忙说:“我师父有老天爷护着,没事!你们说这事儿有多巧,要是我师父没喝多,要是我和小尚先回家,我师父也就英年早逝了。”
“没喝酒的话,我凭啥英年早逝?”周望皱眉问。
“你打不过那个人呀,没听民警说那人是跆拳道教练?手里还拿着一根棒球棍。”大龙耸了耸肩说。
“他练跆拳道的拿棒球棍干啥?”周望又问。
“把你脑袋打开花呗,还能干啥?要不是你抱住他的腿,我不见得能追的上他,追上了也不见得能按倒。”
周望笑道:“要想等小尚滚过来,确实还需要点时间。”
“小尚呢?”王勤看了看周围。
大龙笑了,说:“他伤的最重,还在里面呢,问题是他不是让那个人打的,是自己摔的,好在他胖,皮糙肉厚的,这要是换作是我,折胳膊断腿都有可能。”
“你说就你一个清醒的,你还没把你师父保护好!”老牛又指着大龙凶巴巴的说。
“牛老你这么说我可就不爱听了,我总不能把我师父抱进屋里放床上,坐一边守着吧?咱们是以无心对有心,我咋保护?”
老牛还要说什么,周望揉着脑袋说:“我一个人的时候多了,不是谁护着的问题,找到想害我的人才能杜绝以后有类似的事发生。”
“动手的人不是抓住了吗?谁要害你?”王勤问。
“我不认识他,他是先喊了我的名字,见我转头,借着路灯看到我的脸才出手的,但是他嘴硬,我们来医院验伤之前,他还没有说是谁指使的。”周望答。
“你心里有数吗?”老牛问。
周望叹了口气说:“之前的桉子,没有能找上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