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零没有生气,只是微微一笑,将输液的速度调的更快了些。
双零前脚没走多久,沈孟齐也不知道从哪里窜了出来,他看到薛畏生的模样顿时气红了眼,用风刃破坏掉了玻璃瓶,轻柔的将针头从手背上拔出,关切的问道:“畏生,你怎么样?”
薛畏生满头大汗,嘴唇却干裂苍白,看到来人是谁后第一句话就是:“怎么才来?”
沈孟齐心疼的要死,还要假装轻松的破坏四肢的手铐,僵着脸解释道:“看守太严了,我们不想打草惊蛇。”他这话说的,仿佛刚才那个搞出地震效果的人不是他似得。
薛畏生终于解脱了,他虚弱的坐起身扭动放松着自己的手腕,伸出手指了指不远处的玻璃容器:“看来此行不亏。”
沈孟齐顺着他所指的地方看去,刚才他太过担心以至于满眼都是薛畏生,现在人没事了稍微放松下来才有余力观察周围的环境,这只比成年男子都要高出好几倍的巨形鱿鱼自然逃不过他的眼睛。
鱿鱼的外表看上去似乎就像是菜市场里放了很多天没人买的劣质货色,深色的皮给人一种很难啃的感觉。沈孟齐皱着眉走到玻璃容器旁,下意识的伸出手去触摸摸了摸玻璃壁,玻璃内的触须像是感应到什么似得,居然微弱的动了一下。
沈孟齐收回手指沉默了:“我觉得它还活着。”
烦躁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话:“喂,你们快一点好不好,双零回来我不就露馅儿了。”
薛畏生看向门边,发现说话的人居然是那个要把零一抓回来的零三,想到了之前他模凌两可的举动不由挑眉:“叛变了?”
零三依旧那副中二样,伸出手指左右摇了摇:“不,我只是不喜欢疼。”他的二次突破时限快到了,撑不过去的下场是什么他很清楚,卖一个人情给希望只是给自己留条后路罢了。
无论对方理由是什么,对于帮助薛畏生总是感激的,点点头道:“谢谢。”
零三冷哼一声继续赶人:“真的谢我就快走,我可不想暴露了。”
薛畏生拿起手边的玻璃输液瓶认真仔细的观察里面的东西,绿色的溶液粗看十分看浓稠,乍一看像是固体似的,但就这么个东西却能输进他的血管里,他将玻璃瓶拿在手里,点点头:“先撤。”
“撤去哪儿?”
沈孟齐三人回头看去,发现双零已经切换成了“鱿鱼形态”,正像个阿飘似的半荡在空中朝他们这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