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这样的话,可一定要抓牢那道唯一的光啊。”费奥多尔附和道。
光这种东西,最令人绝望的一点不就是——热烈灼目,却又抓不住吗?
鹤原日见腼腆地抿着唇笑起来:“那是当然了,我怎么可能让我的光离我而去。”
光可不会随意就抛下自己的信徒,母亲怎么会抛弃自己的孩子呢?
这天的会面结束后,鹤原日见在离开俄罗斯之前急匆匆地又跑了一趟。难得主动地接取了一个任务。
他怀里包着一套精致的俄罗斯套娃,用外衣阻隔了血气。这套套娃被他珍视地一路带回美国,最后摆在了母亲的面前。
“妈妈。我的朋友告诉我,增进亲情的最好办法就是送出自己的心意。”鹤原日见面不改色地将费奥尔多说过的话做了几十步的逻辑推理,最后直接跳到结论之一上说出来。
母亲显然有些惊讶。
即使是用外衣包裹住了,这套套娃依然带着从俄罗斯的任务现场带回来的硝烟气息。一向身处温室,被父亲保护得很好的母亲对着这套混着残忍的心意退缩了。
她伸出去触碰套娃的手缩了回去。
“妈妈……”鹤原日见露出了恳求的神色。
母亲还是没能抵挡得住他的眼神攻击,最后还是拿起了套娃。她露出温柔的笑意安抚他:“它们很漂亮。”
鹤原日见的脸上露出了雀跃的笑容,几乎是唱着歌一蹦一跳离开的。
在他离开后,父亲随之走进了房间。他一眼就看到了母亲拿在手上的红色套娃。
“罗尼刚才来过了?”他明知故问,“他挑礼物的眼光可真不错。那可是一位达官贵人的珍藏,沙皇宫廷里的东西。”
母亲看向套娃的眼神带着柔和:“罗尼是个好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