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鹤之贴着他的耳问:“要不要给我生个孩子?”
顾念寒沉着腰肢,生理的泪水顺着眼角滚落,被裴鹤之尽数吻去。
他下身泥泞不堪,在长时间高强度的性爱下双腿发软发抖,他用力地喘息着,用微微发哑的声音回复道:“可以。”
裴鹤之原本只是一句玩笑,未曾想顾念寒真的会回复,他一怔,又问他:“你说什么?”
顾念寒似乎被折腾的一点气力都没有,他努力攀着裴鹤之的脖颈,闭上双眸,嘶哑道:“给你生,你要的我都给。”
只要裴鹤之可以健康的活着,要什么他都给你,哪怕倾尽一生,也在所不辞。
裴鹤之哑然失笑,疼惜又感动,他翻身坐起,将顾念寒压在身下,拉开他的大腿,在顶入生殖腔的那一瞬间低头封住了顾念寒的唇,将疼痛的呻吟和惊叫埋入腹中。
在剧烈的疼痛之后,比之前更为强劲的快感奔来,强烈的alha信息素冲入体内,极致的痛意与身体的喜悦一同袭来,呼啸着席卷过脆弱的身体,视野变得模糊,一切都变为虚无,唯有疼痛感彰着对方给予自己的经久不衰的烙印。
他们终于彻底合二为一。
生殖腔绞得极为紧,里面火热柔软得一塌糊涂,裴鹤之发出一声闷哼,用力鞭挞了几下,滚烫的精液射入顾念寒的体内。
顾念寒在这样的刺激下紧跟着射精,终于彻底脱力,他腰肢酸软,在不断的高温施压下化成一滩水。
“我爱你。”裴鹤之俯身在他额上一吻,将他拢入怀,享受着体内尚存的余韵。
他们一声不吭,就这样静静地守护在彼此的身边,感受着皮肤相接的热度。
一时间房间里寂然无声,只有细密的喘息声跌宕起伏,交织在半空中的信息素宛如定时炸弹,随时都有再爆破的风险。
裴鹤之半裸着身体,腰间缠的绷带已经被汗水打湿,流经肌肉分明的线条,一路没入被褥里。
顾念寒疲软地枕在裴鹤之的肩头,湿发落下,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有着脚踏实地的归属感。
休息了一会儿,裴鹤之撑起身子,从一旁的桌子上拿过湿巾,将两个人身上的体液一点一点擦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