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到顾念寒腰上的蝴蝶纹身后他愣了一下,曾经检查时没见过对方身上有纹身,一股不清不楚的酸意弥漫而上,但他很快就意识到现在不是纠结于这个的时候。
白浩拿着毛巾匆匆进了洗手间,刚接上水,就听见卧室里一声嘶哑地惨叫。
又开始了。
每一次的疼痛都会比上一次来的更加猛烈,这个时候的oga力气极大,白浩用尽全力才能将顾念寒压制在床上,来制止他做出任何伤害自己的行为。
这一来二往间他的额上已经布满汗水,白浩尝试性地释放信息素,但显然对于此时的顾念寒而言并没有多大的效果。
到底该怎么办?
他脑子里急成一锅粥,顾念寒脸上全是痛苦的泪水和汗水,到现在对方甚至连哭泣的气力都没有,嗓子喊哑,只能小声的呻吟啜泣。
白浩心疼的心脏都快爆炸了,他真恨不得现在躺在床上的是他自己,哪怕能替顾念寒分担一丁点儿疼痛也好。
他想起上一次跟在顾念寒身旁的那个alha,虽然很不甘心,但就目前情况来说,只要能让面前人减轻痛苦,无论做什么都是值得的。
白浩打开顾念寒的手机,翻找通讯录,裴尚泽的电话号下紧跟着裴鹤之的名字,想来就是这个人,他正准备拨打出去,却突然被人扯住了袖子。
“别…告诉他。”顾念寒虚弱地看他,轻声道,“求你…”
这简短的一句话都好像能要了oga的半条命。
他被疼痛折磨到神智全无,竟然在这一瞬间还有片刻的清醒。
这两个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白浩咬了咬牙,最终还是放下了电话。
他看着顾念寒睡一下露出的脖颈和锁骨,那么脆弱敏感,好像轻轻咬一口就会断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