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一个人去,你就去呗,有什么好担心的?”我笑着对孙董说,“这个东西本来就是我们做,你照实说就行了!”
“照实说?照实说那些评委会相信我们吗?”孙董不明白的问我,“神童,你不要跟我开玩笑了,快想想还有没有什么证据,我都快急死了!”
“没事的,放松,放松,说不定你还不用去解释了!”我对孙董说。
“为什么?我刚才听杨婷说,你准备要退出比赛,难道是真的?神童,你不会真的糊涂了吧。”孙董急得都快哭了,在电话里头像居委会的老大妈一样,扯着嗓门问我,生怕我听不见。
“稍安勿躁,稍安勿躁,说不定明天就有奇迹发生!”我平静的对孙董说。
“什么?有什么奇迹?”孙董更加迷惑不解了,刚才我简单一句话,在孙董听来仿佛是天书一样,貌似言简意赅实则深奥不知所谓。
“你别问这么多了,好好睡一觉,明天你该怎么讲就怎么讲,不要有压力,其他事情我来搞定!”我胸有成竹的对孙董说。
“好吧,好吧!”孙董挂了电话,猜不透我到底想干什么。
晚上我和文兄猫在各自的电脑面前“切磋”寺魂。我很久没玩寺魂了,技艺有点疏忘,很多必杀的绝招使用起来时有时无,而文兄这段时间勤学苦练,技艺突飞猛涨,我稍微一疏忽,文兄就能和我打个平手。
“神童,你现在的水平大不如前了,是不是惦记着明天和钟国强这孙子k的事,没法集中精神?”文兄有点得意的问我,因为刚才刚赢了我一局。
“呵呵,你怎么堕落的来和钟国强这厮一样的小人得志了,刚才玩这几局我是在热身,还没活动开,让你赢几局。至于钟国强那厮,多行不义必自毙,迟早会收拾他的,等着瞧吧!”我泰然自若的说。
“来来来,再来一局!”文兄兴致勃勃要和我再来一局,试图趁胜追击,一洗当年被我蹂躏的耻辱。
“好呀,我现在已经活动开了,不手软了!”我轻松的说。
又一局比赛开始,一开场我就一气呵成三个“孤月斩”外带一个“秘奥义天霸封神斩”,文兄还没回过神来,就被砍掉了一半的血。
“靠!丫的,被偷袭了!”文兄一边骂骂咧咧,一边负隅顽抗。
我没有吱声,又是一个“奥义旋风裂斩”紧接着一个“奥义烈震斩”,文兄又扎扎实实“喝了一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