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聚会已经搞了两次了,前两次,孙泽生都是因为囊中羞涩的缘故,没有去,现在,孙泽生有钱了,在殷仙儿看来,或许孙泽生又不屑于去了。
孙泽生笑了笑,“我还没有想好去不去,具体的要看情况才决定。你也知道,我的空闲时间不多,还不知道那天能不能抽出时间来?”
殷仙儿哦了一声,又重新低下了头。
孙泽生见殷仙儿跟个闷葫芦似的,顿时失去了跟她继续聊下去的兴趣,他干脆也当起了闷葫芦。当然,他也没有闲着,而是盘算着自己的事情来。
屋子里,陷入了沉默之中。殷仙儿不止一次用眼睛的余光看孙泽生,却始终无法从孙泽生那里得到更多的回应。
“孙泽生。”还是殷仙儿有些按捺不住,“有一件事,我想问问你。”
孙泽生把自己的思绪从自己的计划中拽了回来,“哦,你问吧。”
殷仙儿咬了咬贝齿,“你有没有恨过我?”
孙泽生摇了摇头,“应该是没有吧。”
那个为救殷仙儿而死去的真正的孙泽生,恨殷仙儿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一个毛头小伙子,又是那样的痴情,估计很乐意愿意为爱情风险自己的一切,而现在的他,对殷仙儿从来就没有爱过,又何来的恨?
殷仙儿有些不信,“你真的没有恨过我吗?”
孙泽生再次摇了摇头,“奇怪,我为什么要恨你呀?咱们俩无冤无仇的,对不对?”
殷仙儿顿时觉得一股气憋在了胸口,让她有一股说不出来的难受劲儿。
孙泽生也懒得去猜殷仙儿的心思,“殷仙儿,你也不用太过想得太多。我们俩现在的关系不是挺好吗?各自有各自的生活圈子,鸡犬相闻,井水不犯河水,对吧?谈什么恨呀,仇呀?都是瞎扯淡。”
殷仙儿重重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你放心,我已经不会再自作多情了。”
说到这里,殷仙儿站了起来,“天也不早了,我该走了。孙泽生,春节快乐。”
殷仙儿从孙泽生的屋中出来,喊道:“妈,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