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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徐云津还是想到了一个法子,她撑着雨伞,走向了校门口的警卫室,她敲了敲警卫室的门,“师傅,我跟你打听一下,孙泽生住在哪里呀?”

“谁是孙泽生?他是学生还是教职工?要是学生的话,他是哪个系哪个班的?我们学校一共三个校区,你能够确定他是在这个校区的吗?”

警卫一连串的问题直接就把徐云津砸晕了,她这会儿才蓦然发现她对孙泽生的了解实在是太少,以至于当她真正地需要用到他的时候,她甚至都不知道该怎么样才能够找到他。

“姑娘,很抱歉,我实在是帮不了你。”警卫又道,“如果可以的话,请你到警卫室外面,好吗?我们这里是不允许非工作人员入内的。”

徐云津没有办法,只好从警卫室中退了出来。她这会儿有点失神,今天她受到的打击可以说是一连串的,做什么都不顺。

就在这时,一阵狂风刮来,直接就把她的雨伞掀了个底儿朝天。徐云津一个没抓住,狂风卷着雨伞飞出去老远。

没有了雨伞遮挡,暴雨一下子就把徐云津浇了个透心凉,全身都湿透了。

徐云津小跑着过去把雨伞捡了起来,当她把雨伞抓在手中的时候,一股莫大的委屈突然涌了出来,席卷了她的整个身心,她蹲在了地上,头伏在了膝盖上,嘤嘤地哭了起来。

第61章 这人好奇怪

殷仙儿在她的女保镖的陪同下,在校园里面转了一大圈,倾盆的大雨都不能浇灭她心中对父亲和殷氏企业的担心,以前她生活在父母的羽翼之下,就像是养在温室的花朵一样,不知外面的风高波涌,总觉得父母对她的保护是一种桎梏,一直想着能够从中挣脱出来。

在冀南市火车站,她遭遇了几个小混混的调戏,当她眼睁睁地看着小混混拿出刀子,刺入孙泽生的腹中的时候,她才蓦然发现外面的世界是如此险恶,当她失去了父母的保护之后,她是如此脆弱,不堪一击。

再后来,父亲身陷囹圄,母亲独木难支,她不得不站出来,和母亲一起营救父亲,险恶的局势更是逼着她的心智不得不快速成熟起来。

在过去短短的一个多月时间里,殷仙儿感觉自己的成长比她出生以来的二十年还要多。

眼下,殷氏企业还没能从低谷中走出来,父亲又像是鬼迷了心窍,把所有心思都放在了替孙泽生找廉价的厂房这件小事上了,父亲甚至还借了高利贷。

不知为何,殷仙儿总觉得父亲借高利贷这件事,乃是一记险之又险的险招,一个搞不好,殷氏企业很有可能陷入万劫不复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