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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泽生刚刚吃完了一碗粥,一个护士就拿着药瓶走了进来,“二十床,该交费了。再不交费,就给你们停药了。”

冯月英连忙站起来,“护士,你能不能跟你们领导说说,宽限几天?我们家为了给孩子治病,已经借了不少外债,现在正在四处借钱呢。”

护士见惯了这种场面,不耐地说道:“你跟我说,没用。我也就是个护士,领导让咋干咋干。”

护士动作利索地给孙泽生换了输液的药瓶,转身就出了病房。

“妈,学校不是给我们大学生都办了保险吗?应该能够报销很大一部分。”孙泽生已经融合了大学生孙泽生的记忆,对他身处的社会环境不是一无所知。

冯月英叹了口气,“是能给你报销一部分,但是咱们还不是得先把钱垫出来。何况,咱们家也不宽裕,我跟你爸每个月就那么点死工资,你上大学开销又那么大。”

冯月英不想让儿子担心,其实,学校报销完之后,剩下的那一部分,对他们家来讲,也是个不小的负担。

身为大学生的孙泽生跟很多大学生一样,都不知家中疾苦,不知钱的来之不易,每个月都要开销一两千块钱,没钱了就朝家里伸手要,反正他一个独生子女,也不怕父母不给。再算上学杂费,在大学一个学年的开销都有差不多小两万。

而他父母的每年的工资加奖金,也就是四万多一点。也就是爷爷奶奶、姥姥姥爷都有退休金,要是双方老人也都要他的父母赡养,早就被压垮了。

即便是这样,冯月英和她的丈夫仍旧感觉很吃力。儿子再有两年就要大学毕业,找工作,谈女朋友,买房子,结婚,生孩子,这桩桩件件,哪一件都需要钱,都要他们这些做父母的操心。

第2章 两难的前途

“儿子,你还饿不?要是不饿,你就先躺会儿,妈去找你的主治医生说说去,看看能不能宽限咱们两天。”冯月英没有觉得求人有什么丢人的,如果这时候还讲脸面,儿子就要被赶回家了。

躺在病床上的孙泽生暂时没有任何能力和办法改变一家的窘境,他只能暗中发誓以后绝对不能再让冯月英夫妻为钱发愁,要让他们过上富足安逸的生活。

冯月英去找医生去了,孙泽生闭目躺在床上,一边养神,一边思索着他的未来。

他好歹也是个双料博士,无论是生物基因研究,还是近现代科技史,都有极深的了解。随便从中摘取一点出来,就足以得到金山银海一般的回报了。

何况,他还有一个在未来都让无数人竞相追捧的专利,想挣到大钱并不难,问题是在这里,在他重生的这个年代,挣大钱安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