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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阳侯。仿佛只要杀了平阳侯,所有苦难和仇恨便都会终结。

温梓童转身离开他们中间,走到府衙朱红院墙的另一侧,看着客栈的方向。

刚刚乘坐马车一路驶来,她已计算的清楚,这个方向正是同井下密道的方向相同。而到府衙这里,差不多刚好二里路,也就是在密道行至二里后,到达的粮仓位置。

所以宿州的粮仓,其实就设置于府衙里面。

原本昨日她还有过另一种猜想,猜官府只是疏于粮仓的管理和防范,而被客栈投机取巧,修了密道,将粮食悄悄转移。可如今看来,客栈的老板娘纵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偷挖密道至府衙!

所以这件事也只剩下了一种解释,那便是府衙与客栈老板娘官商勾结,盗取公粮牟私利。况且那密道修的较为精良,显然不是灾情之后匆忙所为,这苟且事不知已暗中进行了多少年……

想到这些,温梓童不禁恨得牙根儿发痒!曾高踞太极殿的她,竟不知辖下州府还有这种勾当!难怪不论朝廷每年拨下去多少税粮囤入粮仓以备后患,可一遇天灾总还是不够应急之用,她每日都能看见新报上来记载着最新死伤数字的折子!

她长舒一口气,让自己恢复冷静和理智。然后调头往回走,又折回了客栈。

温梓童一路来到客栈后院,寻了个空当机会麻溜下了密道,又迅速将石板移回原位,顺着密道一路小跑至尽头。

官家的粮仓,在每日晨时皆会有例行开仓检查,主要是记录室温及湿度,以免贮粮发生霉腐。故而温梓童先不着急上去,而是趴在石板下仔细聆听了好一会儿,确定没人在上面后,这才轻轻的挪开石板,爬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