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宣孝帝便让他退下。
然而出了父皇寝殿的李桓,走在路上久久不能回神儿,沿途有请安行礼的黄门宫女,他也皆看不见也听不见,只浑浑噩噩的往前走着……
父皇竟是打从一开始就有心将太子之位传给他?居然不是四哥?
母妃冒着诛全族的风险为他争夺太子之位,可这一切竟成了多余?
还有舅父,舅父……
想到舅父这里,李桓蓦然醒腔!对了,舅父那边他必须得及时告知这消息,不然舅父只会以为姜家要完了,然后做最后的困兽之斗!想着这些,李桓加快了脚步,大步往自己寝殿走去。
回到寝殿,他奋笔疾书,将大意简明扼要的写在小纸条上,而后插入脚环,放飞白鸽。
而躲在檐顶的隐卫自然看到了这一幕,只是这回他没再挽弓射击,而是旋即回去禀报给首领骆九,骆九又立马将这话递去了四皇子耳边。
李玄愆薄唇抿成一条直线,隐隐透出一切尽在他掌握的暗悦之情。他两眼目视着窗外一碧如洗的蓝天,心说后面的事想来也不会出他所料。
姜达接到这封密信,必会自乱阵脚,之前被逼出的那些反意,很快便会溃散。
上京的事情,的确未能出李玄愆的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