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别扭?”我问她。
刘薇薇看了看自己的腿,说:“腿。”
我翻了个白眼,刘薇薇笑嘻嘻的拉着我的手臂,对我说:“小耗子,你准备请姐姐吃什么。”
“三吱儿。”我贱笑着说。
刘薇薇果然没听说过这道菜,疑惑问我:“什么是三吱儿?”
我清了一下嗓子说:“就是刚出生还活着的小老鼠一盘,调料一盘。食用者用筷子夹住活老鼠,老鼠会‘吱儿’的叫一声,这是第一声,收到调料里时,老鼠又会‘吱儿’一声,这是第二个吱儿,当放入食用者口中时,老鼠发出最后一声‘吱儿’,一共三声,故名三吱儿。菜谱简单,用料新鲜,怎么样,品尝一下这新鲜的三吱儿吧。”
我话还为说完,刘薇薇就差点抱着我吐了出来。
她狠狠掐了我一下道:“残忍加恶心,合成两个字,无耻。”
我贱贱一笑:“你不是叫我小耗子嘛,我让你吃我的同类,还不行。”
刘薇薇瞥了我一眼,丝毫不害臊道:“那你刚才还吸我的奶呢,难不成我就是奶牛了?”
我脸色一红,果断不跟她吵。
在酒店里面吃过饭,我们两个就回到房间里面休息。刘薇薇白天睡过,所以她并不困,而我这几天闲来无事,再加上前一段时间在医院里面养伤,睡了将近半个月,所以也不困。不知怎么提起话茬,刘薇薇跟我说她这两年经历的点点滴滴,从非洲大象说到呼伦贝尔草原上的蒙古包。从战地上的见闻说到塔利班对美国人的残酷,种种见闻,让我惊讶不已。
说了很久,不知道怎么,我渐渐睡着了。
刘薇薇看着睡着的我,抚摸着我的脸颊,笑了出来。
她慢慢从我怀中挣脱出来,来到酒店房间的书桌前,将台灯打开,拿出一张纸,提起笔写了一封信。然后看了看睡熟的我,简单收拾了一下东西,然后就离开了酒店。
她那张纸上面写道:小耗子,我思考了一下,还是决定不辞而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