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睿涵清了清嗓子,从那天晚上去酒吧开始一直到第二天早上在酒店醒来,除了自己喝断片的那段记忆外,其他都一五一十跟项清瑶交代了。
在这之前,项清瑶其实都猜得差不多了,那天上午宁唯从唐睿涵的房间里出来,还有脖子上的那些痕迹,项清瑶又不是小孩子,这点猫腻还是能猜到的。
只是她不明白的是,唐睿涵为什么非要缠着宁唯,难道真的只是想要对她负责吗?
“宁唯是个挺单纯的孩子。”项清瑶看了眼手腕上一直带着的手链,仿佛想起了什么人,眼神都不自觉地变得柔和起来。
复又抬起头,郑重其事地看着对面的唐睿涵,沉声道:“虽然你是我朋友,但如果你只是对她有些兴趣想要玩玩儿,那很抱歉,我是不会把她的联系方式给你的。”
这时服务生将泡好的毛尖端了上来,项清瑶给唐睿涵倒了一杯,推到她面前,而后又给自己倒上一杯,小口地品了起来。
唐睿涵将手伸向桌上的茶杯,指尖传来的滚烫的感觉令她回了回神。
“两年前,你知道吧。”
项清瑶手上的动作一顿,微微颔首。
“你知道那种,失去的痛苦吗?”唐睿涵视线定格在面前的紫砂茶杯里,淡黄色的茶水里倒映出她微微泛红的眼眶。
唐睿涵抬眸看向项清瑶,嘴角勾起一抹自嘲:“你不会懂的。”
我懂。
项清瑶对上她无助的眼神,仿佛从她身上看到了自己七年前的影子。
失去的痛苦,我懂。
唐睿涵长舒口气,将眼睛里的热意逼了回去,继续道:“那件事情之后,董事会联名上书,让我爸把我赶出集团,老头子为了护我,只好把我送去了英国。”
项清瑶放下手里的茶杯,她虽然对这件事请有所耳闻,但是具体的一些细节她是无从得知的,此刻她聚精会神地听着当事人的讲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