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手合十对俩守卫道了句抱歉,然后疾步赶向买下玉屏风那女人所在的包厢。

包厢门上覆盖着一层像结界一样的膜,她停下脚步,犹豫半秒,试探着伸出一根手指去触碰,动作十分小心——

膜的触感像果冻,软弹微凉,富有韧性。

没感觉到什么危险,她胆子便大了些,将整个手掌按了上去。

那膜陡然变硬,几股看不见的电流从四角袭来,却在即将触碰到南娴的前一秒,被她掌心亮起的微弱金光瞬间击散。

“啵”,像是泡泡被戳破的声音,膜消失了。

南娴惊讶一瞬——这么简单就、就开了?

她推门而入。

包厢内的几人齐齐朝她看来。

南娴一眼便注意到了坐在沙发里的那人——旗袍、长发、面具,正是自己要找的人!

是瑞珠吗?

女人闻声转头,蹙紧眉打量南娴,见她穿着服务生的衣服,却披散着头发,还用手帕遮住脸,语气立刻变冷:“你是谁?怎么进来的?”

说话时,屋内几个护卫已经警惕地挡在了她身前。

“别误会,我没有恶意!”南娴露出微笑,然后意识到自己现在挡住了半张脸,便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武器,“我只是想问问,你——还卖瓷器吗?”

要是这人真是瑞珠,那自己都暗示到这程度了,应该能听懂吧?

这话一出,包厢内有片刻的安静。

南娴满眼期待地看着她。

女人挑了挑眉梢,神情古怪地盯着南娴看了半晌,然后抬手将护卫挥退。

护卫们十分听她的话,不一会儿便都从包厢里退了出去,还顺手将门重新合上。

女人站起身,朝南娴走近几步。

“我什么都卖,你说的瓷器,具体是哪一种?”

南娴:“上面画了白象纹的那种。”

女人扬起唇角,她抬手,缓缓摘下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