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拍卖师又问了一遍有没有人愿意出更高价,无人回应,他便拿起了拍卖锤,“两千万第一次——两千万第二次——”

“两千三百万!”

三楼忽响起一道声音。

四楼不甘示弱:“两千六百万!”

拍卖师满脸喜色,兴奋地双目泛光,激动道:“四楼的先生出价两千六百万!三楼的那位小姐,您愿意出更高价吗?”

三楼沉默片刻,正当众人以为她要放弃了的时候,那间包厢的窗子忽然被一双纤纤玉手推开。

那双手好看得不似真的——手臂雪白,如刚出水的嫩藕,十指尖尖像白嫩的茅草芽,皮肤白润得像脂膏,衬着腕上戴的那只翡翠手镯更加晶莹通透。

南娴上辈子婚后常常与首都那群贵太太名小姐们打交道,在那种奢侈富贵的圈子里泡久了,她多少也涨了些眼力。

于是她此刻便一眼看出,这女子手上戴的镯子,正是站在翡翠金字塔顶端的玻璃种翡翠,且是极品的老坑玻璃种,少说也要八位数,还千中存一,有价无市。

窗子渐开,手的主人坦然地出现在众人视线内,她身穿一袭烟蓝古香缎旗袍,如墨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后,耳垂下缀着与手镯同种的水滴形耳坠,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荡,反射出莹润美丽的光。

然而她的脸却被一张白色蕾丝半面面具遮挡住,只露出挺翘的鼻尖和嫣红的双唇,唇瓣微勾,未语先笑。

却仅只是如此,就已经能够预想到她面具下的脸有多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