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眼拍卖台上的情况,微微蹙了下眉。

然而现在已经加价到了两千五百万,为什么四楼还没有动静?

难道那庞先生不走寻常路,放着四楼最隐私的位置不坐,来和大家一起挤大厅?

此时,三楼的几位客人也参与进了竞拍,口头加价的幅度也越来越大,几个回合下来竟直接从两千五百万飙升到了五百万。

见状,一楼大厅原本几个兴致勃勃的宾客不禁犹豫起来。

一方面,后面还有拍卖品,他们犹豫要不要在这一扇玉屏风上砸这么多钱,另一方面,能上三楼的都不是普通权贵,保不齐就有小心眼的,万一自己拍到了,却得罪了人家,岂不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考虑到这些,他们便只好遗憾地放弃了竞拍。

大厅里举起的牌子越来越少。

但南娴很快注意到,大厅的西北角坐着个头戴礼帽、身穿黑西装的中年男人,他独自一人,面前桌上摆着杯喝完了的威士忌,不管楼上加价多么疯狂,他始终淡然地举着自己的牌子。

又过了几轮,场上只剩下他和三楼的两位客人,三楼已经是一百万两百万的喊,而他依旧五万五万的加,神情看上去颇胸有成竹。

这般一对比,竟像是他在故意逗弄三楼一样。

一楼的宾客们都不禁侧目看向他,小声讨论着这究竟是何方神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