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摇头,“看清了,但想不起来。”

南娴点点头——所以他们使用了面具术。

司徒婷给她科普过一些实用性法术,面具术便是其中十分常见的一种,施法对象通常是自己,并非字面意义上在自己脸上变出一副面具,而是让旁人在看见自己的脸后迅速遗忘,再想起来时脑中毫无印象,且无法具体形容出来。

“除了让你把瑞珠叫去,他们还有对你说其他的什么吗?”南娴继续追问。

平安一边用余光瞥着旁边刁玉的动作,一边小心地回答:“他们问了我是谁,认不认识瑞珠,就、就没别的了......”

刁玉似有所察地抽空抬起头,冷冷地横了他一眼。

平安被这眼神吓了一跳,条件反射地缩了缩脖子,同时赶紧捂住自己的脸。

刁玉鄙夷地冲他翻了个白眼,继续画符。

法术痕迹不好追踪,稍有不慎还有可能被对方反追踪,他要是单独行动那还罢了,就怕对方是冲南娴而来,自己现在的法力尚未恢复从前的十分之一,轻易冒险不得。

被刁玉这么一吓唬,平安却像是忽然想起来了什么,忙不迭道:“噢——我记得那个给我钱的人,他手上裹着纱布,应该是受伤了!”

南娴闻言双眼一亮,“左手还是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