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毛兔子也趁机挣脱开,它甩甩长耳,撒开脚丫一溜烟便没影了。
“你、你、你——”傻婆惊愕指着南娴,一连说了三个“你”字。
南娴上前,扶她在厅堂坐下,捡起落在地上的茶杯,给她倒了一杯凉了的茶。
“别着急,你听我慢慢说......”她在傻婆对面落座。
雨势渐歇,太阳从云层深处缓缓探出头,破旧的小瓦房外,只剩雨滴从屋檐滑落,砸出滴答滴答的清脆声响。
傻婆听完南娴的叙述,怔愣了许久。
南娴喝了口茶,润润干涸的嗓子,轻咳一声:“事情就是这样,我循环了两次,第一次是在你这停止,第二次是在滕老翁家。你呢,你有想起什么么?”她手指轻轻点了点放在桌上的牡丹朱砂。
傻婆愣愣抬头,盯着南娴看了好半晌,然后看向它,眉毛纠结地拧在一块。
“是不是有些事,不能和我说?”南娴试探着问。
傻婆一怔,忙摆手摇头,嘴里发出焦急的“呜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