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婆的咳嗽声渐渐小了,她松开捂住嘴的手——掌心里赫然躺着几滴黑红的血,触目惊心。

南娴视线触及那几滴黑红,顿时倒吸一口凉气:“你咳血了!不行,我得去叫医生!”

傻婆拽住她,摇头,一字一顿道:“我、很、好,你、不、要、去。”

南娴:“为什么?你都这样了,不看医生怎么行?”

傻婆又笑了起来,却不再是先前那种诡异而狡猾的狞笑,而是腼腆中带着微微忐忑不安的害羞的笑。

她艰难地对南娴解释:“我、和、他、们、不、一、样,我、不、怕!不、怕!”说着指了指村中的方向,加重语气强调了最后半句。

南娴困惑:“不一样?什么意思?”

傻婆站起身,她拍拍破旧棉袄上沾的泥土和草屑,理理散乱的鬓角,有些害羞地瞄了南娴一眼,抬步朝小瓦房走去。

“跟、我、来,我、给、你、看。”

南娴回头看了眼身后空无一人的乡村小道,轻轻抿下唇,抬步跟了上去。